但接下來,白鐵軍就用實際行證明了他完全有這個資格。
白鐵軍練地完全不像是初哥,怎麼站位,怎麼找機位,待會兒臉上表應該怎麼做,怎麼做作,怎麼行禮,安排的井井有條。
包括和王琮秋的通也沒有一阻礙:“王叔,這兩把華蓋傘的位子不對。”
王琮秋問他:“你覺得該放在哪兒?”
“當然放座跟前啊。這樣你全景才能打到,放兩邊中間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。”
一旁,任奉頗臉又黑了,可不就是他安排的……
“打傘的也有說法,倆站定了就不能。一,華蓋就會晃的厲害,在鏡頭裡非常明顯。待會珠琳一步一步走上去,群演又都要看著,打傘的這二位再被擋住視線,然後前傾出去,多惹眼啊!”
王琮秋還是信他的,知道這小子不管幹什麼都得有個七八分的把握才敢去幹,穩得一筆,一點兒也沒有年輕人不怕闖禍、敢於闖禍的雄心!
白鐵軍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撒手了,一點兒都不願意多幹。
至於珠琳怎麼進鏡頭,怎麼走位,鏡頭怎麼給……他一點兒想幹預的意思都沒有。
楊節只讓他指揮群演,又沒讓他多管閒事。
他已經做的夠多的了,起碼這回再拍全景的時候,不會有兩個明顯的出來搶鏡。
至於王琮秋幹嘛要躲在珠簾後面拍眾向王行禮的畫面,也許是他的小癖好?
該說不說,珠琳全妝的樣子,是真雍容華貴啊。
這頭飾一看又是他王姐的手筆:一隻紅的凰,配上明黃的皇服飾,腰間束一條和頭飾同的寬大腰帶,儀態萬千。
白鐵軍躲在柱子後頭,探頭探腦地向李雲娟。反正他這個位子是攝像頭的死角,完全沒有穿幫的風險。
姐姐站在最外頭,把門的位子。扎著雲鬟霧鬢,穿著一襲的宮裝,袖子是明的薄紗,雪白的膀子若若現……
白鐵軍不由得想到該怎麼說服姐姐,回頭把蠍子全套戲服、首飾給“借”出來一下,他想跟蠍子親,嘿嘿!
要是功了的話,那麼王這一套也不是不能……咳咳,白鐵軍掩飾地了角,口水好懸沒流下來。
“……”
姐姐早就發現他賊眉鼠眼的目了!
不過這傢伙的目一直在自己上,就連王上場他都沒挪開視線,心裡就舒坦的。
這一集對而言,何嘗沒有力?和珠琳這樣的人兒演對手戲,還要演的驚豔,不能被戲,這難度可想而知。
下一個鏡頭,就是宮廷奏樂的場面了。
有編鐘、有琵琶、還有箜篌、 扁鼓;有琴瑟、有笛子和簫、還鈴有和竽。
難為楊節從哪找來的這麼多會樂的演員,每一個的值還都在水準以上,小時候真的看猴了……
這個鏡頭雖然只有10多秒,但演奏可是實打實,全都是真功夫,沒有一個是濫竽充數的!
白鐵軍躲在柱子後邊兒蛐蛐,反倒是珠琳的表演有些刻意,兩個特寫鏡頭,的眼神都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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