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杯熱牛下肚,使得林晚欣的全變得暖暖的。
臥室臺前,霍文淵靠在門上,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,還故意按了擴音。
“喂!大哥。”
“霍文燦,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回家,跟霍雯錦一起做蛙跳,俯臥撐,高抬三百個,天亮之前把影片發給我。”
正在公司加班的霍文燦腦袋上都是問號,看了一眼電話確認是霍文淵的。
“不是大哥,為什麼啊!我犯什麼錯了?”
“你為哥哥,沒有盡到監督妹妹的義務,廢話,快去,要是做一個十倍增加。”
霍文燦懵了,這到底是個什麼況啊?
懵歸懵,但霍文淵的命令不敢違抗,還是先照做吧!“好好好,我馬上回去跟小錦一起做,你放心,天亮之前我們肯定完。”
林晚欣握著還剩半杯牛的杯子。“......。”喝不下去了。
這男人好可怕,氣場好強,聲音好冷,大夏天的不用開空調都覺得自己南極。
都說長兄如父,他這個樣子,都了長兄他祖父了。
男人掛了電話,朝看了過來,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林晚欣的手不自覺的再次握了杯子。
“阿淵,你?”林晚欣沒底,心裡也從剛剛的溫暖瞬間變回了害怕。“你不會也要我做吧?”
男人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半杯牛,大步朝前邁過去拿過來仰頭一飲而盡。
若無其事的問道。“你想嗎?”
林晚欣一頭黑線,當然是......。
不想啦!
這種可能知道答案卻沒有說明,才是最折磨人的,不如一刀來的痛快。
“我如果說不想,可以不用嗎?”
霍文淵的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,他可不是什麼大度之人,一把將其打橫抱起,快步走到了床上讓坐到了自己的上。
“霍文淵,你?”林晚欣錯愕,這個姿勢?太......?
“告訴我,霍雯錦今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此話一齣,林晚欣心慌了,果然他記住了那句話,眼神閃爍其詞裝傻。“哪句話?我忘記了。”
可的把戲早已被男人看穿了,手故意在的腰間了一下。“想清楚再說,否則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就,就是......。”林晚欣害怕了,不知道該怎麼說?算了,死就死吧!於是乎一咬牙一跺腳。
“就是小錦問我有沒有那種生活,我說只有一次,然後就說......,隨後就把我帶到那種地方了。”
“但我發誓,我事先是真的不知道,如果我知道了是絕對不會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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