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,一轉眼又當完了一個星期的牛馬。
週六上午,林晚欣九點就醒了,推了推旁邊還在睡的男人。
“阿淵,醒醒,九點了,我們該收拾收拾出發了。”
此話一齣,邊的男人迷迷糊糊睜開眼,出雙臂輕輕的將抱在懷裡。
“急什麼?晚上再去,白天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時間。”
林晚欣。“?”
“晚上再去?平時不都是白天就去的嗎?今天干嘛是晚上?”
說到這裡,霍文淵勾,出一抹壞笑,薄湊到的耳邊。“因為......。”
林晚欣。“......。”
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“嘖嘖嘖!你可真是睚眥必報啊!”
男人不但沒有反駁,反而以此為榮。“寶寶,這不是睚眥必報,這是不讓自己吃虧。”
“不過呢!”還故意停頓了下。“昨晚你說你要睡覺,讓我又在衛生間裡待了兩個小時。”
他的語氣危險,整個人那恐怖的氣息逐漸散發了出來。“寶寶你說?該怎麼補償我?”
咕嚕!看著眼前這個人要吃人的模樣,林晚欣很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。
但很快就恢復了,可是有擋箭牌的。“那個阿淵,我肚子裡還有......。”
“唔......!”
霍文淵這次沒有按套路出牌,直接吻上了的櫻,吻的很是輕,輕輕的吸吮。
為了避免誤傷到的肚子,雙臂特意的控制了力道。
一開始林晚欣還擔心會槍走火,後來在他的引導下,漸漸沉淪了。
五分鐘後,覺到呼吸困難,男人才依依不捨離開的瓣。
“寶寶,你真甜。”抵著的額頭,嗓音沙啞,時不時吻一下。
林晚欣的臉微紅,瓣上掛著晶瑩的水珠,的低下了頭。
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,起床吃過早飯後,在林晚欣的提議下下樓去走走。
別說,從住進來開始,林晚欣還沒真正看過他們所住的小區。
十月中旬的京市已經轉涼了,告別了穿短袖的時候,兩人穿著寬鬆的運裝,手牽手十指扣。
來到一小朋友玩耍的地方,隨可以看見老人和人帶著小孩,也有男人帶的,但是很。
這時,一個小小的籃球滾到了霍文淵的腳邊,他撿起後一名莫約6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。
“叔叔,這是我的球,可以還給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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