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過去了,陸承風在霍家可謂是過著神仙一樣的日子。
什麼都不需要心,每天就下下棋,喝喝茶,打打牌,到點吃飯,還什麼都不要幹。
逗一逗外孫,陪著妻出去散散步,不是神仙賽過神仙。
可林晚欣就不一樣了,好不容易一個週末,卻被在五指山下。
“阿淵,你能不能聽著點啊?我真的想睡覺了。”
霍文淵抬頭,一滴汗滴落在的背上,還有點熱乎乎的。
“不行,那臭小子不是說我不行嗎?連個妹妹都生不出來。”
“我一定要證明自己,我可以把兒給生出來。”
雖然上說不在乎,心裡卻在乎的要命,男人不能說不行。
語畢,霍文淵繼續耕耘,牛馬都還有休息時間,他是一刻也不停,一秒鐘都不耽誤。
林晚欣真的是哭無淚,抓著被子求饒。“那你能不能快一點,我要困死了。”
“求求你了,讓我睡一會可以嗎?”都一晚上了,不知道累這個字怎麼寫嗎?
霍文淵依舊沒停,兩人背上的汗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。
“沒關係的寶寶,你睡你的,我幹我的,一點都不影響。
林晚欣。“......。”不影響你個錘子,試想一下,你在地震時能睡得著嗎?
睜著眼睛說瞎話,都不知道是怎麼能說出口的。
下午,林晚欣終於從大床上悠悠轉醒,乾的眼睛,吞嚥困難的嚨,無一不在展示主人的悲慘。
“媽媽,媽媽。”霍林景淮出現了。“媽媽,你醒啦!”
聽到兒子的聲音,看向開著的門,應該是門沒徹底關閉吧!
也是,三樓就霍文淵和自己原來的房間,還有一個書房,白天關不關門也無所謂。
“兒子。”林晚欣著他的臉蛋。“媽媽了,很給媽媽倒杯水嗎?“
聽聞這話,霍林景淮秒答應。“好的媽媽,媽媽稍等。”
蹬蹬蹬的跑了過去,好在桌子不會很高,霍林景淮能夠得到。
於是乎,他按照霍文淵給林晚欣倒水的樣子,每一次都小心翼翼。
慢慢的,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,一雙小手握住杯子。“媽媽,喝水。”
看他走過來的一瞬間,林晚欣有些恍惚,彷彿看到自己生病時被他照顧的場景。
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,明明是溫水,喝下去卻覺跟熱水一樣,暖暖的。
“媽媽。”霍林景淮看到杯子的水杯一飲而盡。“還需要嗎?景淮可以繼續幫媽媽倒水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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