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替劉海中說話，眾人的議論愈發肆無忌憚，話也說得越來越直白。
吐槽完劉海中的糊塗，眾人話題一轉，
又開始圍繞車間主任會怎麼罰他議論起來，聲音裡滿是好奇和揣測。
“你們說，這次主任發這麼大的火，到底會怎麼罰劉海中？”
一個工友丟擲疑問，引得周圍人紛紛接話。
“看主任剛才那鐵青的臉，這次劉海中肯定不好過！”
有人篤定地說，
“公開質疑廠領導決策，這可不是小事，說不得就得背個分，放進檔案裡！”
“我覺得未必，”
另一個人搖搖頭，
“依我看，大機率是罰錢了事！扣他當月獎金，既讓他疼長記，也不至於把事鬧僵。”
“不會吧？”
有人反駁，
“主任剛才氣那樣，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他？”
“你們懂什麼！”
一個年紀稍大、心思活絡的工友低聲音說道，
“主任生氣歸生氣，但絕對不會把事鬧大。劉海中這事要是鬧到厂部去，主任作為第一責任人，肯定也得跟著罰，咱們整個車間說不定都要牽連。所以這事啊，十有八九會部消化，不會往外捅！”
聽到這話，眾人這才恍然大悟，但同時臉上也紛紛出一後怕，
“對對對，罰點錢、批評教育一頓就行了，讓他長長記就好！”
“大家心裡清楚就行，可千萬別再往外傳了。真鬧大了，誰也落不到好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我還指這次工級考核能順利過，可別因為這事影響！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都盼著事能趕平息。
可誰心裡都清楚，話已經說出口，風波已經掀起，哪能是說下去就下去的？
車間裡人多口雜，保不齊這會兒訊息已經傳到別的車間，甚至傳到領導耳朵裡了。
就在劉海中在車間辦公室被主任劈頭蓋臉訓斥的時候，
軋鋼廠食堂裡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。
傻柱拎著個大勺子，滿臉得意地在食堂間轉悠，逢人就揚著嗓門炫耀：
“李安國，我兄弟，現在可是保衛科副科長啦！正兒八經的廠領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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