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凡事都講究證據。秦淮茹進廠的手續清清白白,勞資科和人事科那邊都有備案,簽字蓋章一應俱全,查什麼?”
“難不賈東旭一封舉報信遞上去,廠裡就要興師眾地徹查?再說秦淮茹剛剛才進了廠裡,了正式員工,手續流程樣樣齊全,就算真有什麼蒜皮的小問題,只要不是什麼原則的大紕,廠里人就不可能較這個真!”
李安國說著,往椅子上一坐,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:
“你想想,秦淮茹進廠的事,勞資科和人事科都蓋了章,真要揪著不放,那不是打他們自己的臉,說他們辦事不牢靠嗎?”
聽完李安國的解釋,傻柱這才徹底反應過來,猛地一拍大,嗓門都亮了幾分:
“是呀!賈東旭沒憑沒據的,空口白牙地去舉報,誰信他啊!他那點小心思,也就是瞎咋呼,真要鬧到廠裡,丟人現眼的還是他自己!”
見到傻柱已經徹底明白過來,李安國臉上也出一抹滿意之,隨即話鋒一轉,面帶戲謔地說道:
“我倒是希賈東旭真敢去舉報一場,到時候恐怕他哭都找不著調!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臉上也不出一抹期待之,著手嘿嘿一笑。
畢竟按照李安國剛才所說,賈東旭如果真敢去廠裡瞎舉報,那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別的先不說,只要賈東旭真把舉報信遞上去,人事科和勞資科就第一個饒不了他,
這倆科室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質疑他們的工作,賈東旭空口白牙汙衊秦淮茹進廠手續有問題,不就是打他們的臉嗎?
得罪了這兩個科室,賈東旭還想在廠裡混下去?
那傻柱能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寫!
想完這些, 傻柱一拍掌,笑得眉眼都彎了。
“到時候,他那點破事非得被拎出來得乾乾淨淨不可!還想在廠裡耍,姥姥!”
見到傻柱一臉幸災樂禍、就等看好戲的神,李安國無奈地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的提醒:
“行了,柱子哥,現在只是我們在這兒猜,到時候賈東旭敢不敢真去舉報還不一定呢!”
聽到李安國這番話,傻柱一臉篤定不已地擺了擺手,語氣裡滿是有竹:
“安國,別的我可能看不準,但賈東旭那傻子的子,我得不能再清楚了!心眼小還記仇,這次吃了這麼大虧,心裡指定憋壞了,他肯定會去舉報,想找補回來點面子!”
聽到傻柱這般肯定的回答,李安國角勾起一抹弧度,面帶神秘地湊近了些,緩緩說道:
“那可不一定。賈東旭是傻,可他師傅一大爺不傻啊!”
聽到李安國陡然提起易中海,傻柱臉上的篤定瞬間僵住,先是一愣,隨即才慢慢緩過神來,臉上的興勁兒褪去不,多了幾分恍然大悟。
他拍了拍腦袋,懊惱道:
“嘿!我把這茬給忘了!有一大爺在,指定不能讓賈東旭去瞎折騰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