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路小跑趕到軋鋼廠一食堂,連額角的汗都沒,門路地就朝著後廚的方向走。
他以前常跟著領導來小食堂蹭吃蹭喝,對後廚的佈局、人員走的規律早就得一清二楚,不用旁人引路。
此刻的後廚裡,煙火氣正濃,師傅們忙著切菜、顛勺,蒸汽裹著飯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。
傻柱沒察覺許大茂的到來,正坐在自己專屬的小板凳上,
拎著個印著 “為人民服務” 的搪瓷缸,慢悠悠地喝著茶水,
他時不時抬眼對著前打下手的馬華喊兩句,叮囑他切菜的分寸、掌火的力道,
又轉頭和不遠正忙著擇菜的秦淮茹搭幾句話,神也是格外愜意。
而事實也是如此,傻柱心裡正盤算著事:
等再過幾天,自己的技考核過,就能再漲一級工資,
到時候就找個機會跟陳娟好好聊聊結婚的事,把日子定下來。
眼看著工作順利、也有了眉目,往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,他角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悉又刺耳的聲音突然從後廚口傳了進來,打破了這份熱鬧:
“傻柱!傻柱在哪兒呢?”
聽到這聲音,傻柱渾一僵,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,猛地抬起頭,
順著聲音去,正好撞見許大茂那張拉長的臉出現在後廚門口,臉上瞬間出一抹濃濃的詫異。
這許大茂不是下鄉放電影去了嗎?
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
而且還直接找到後廚來了?
不過傻柱向來和許大茂不對付,心裡的詫異轉瞬就被不耐取代,他扯著嗓子懟了回去:
“孫子欸,不在你自己的宣傳部待著,跑到爺爺這兒來幹嘛?”
換作往常,許大茂聽到這話,指定會立刻炸,扯著嗓子和傻柱對罵起來,倆人不吵個面紅耳赤絕不罷休。
可今天,許大茂非但沒氣,反而臉上堆起了幾分刻意的喜,朝著傻柱快步走過去,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神秘:
“傻柱,你出來一下,我有要事找你,是大事!”
見到許大茂這般反常的反應,傻柱臉上的不耐瞬間變了發懵,眼神里滿是疑。
他心裡嘀咕:
這許大茂下鄉幾天,難不是被鄉下的風吹壞了腦子,變了子?
以前別說罵他一句 “孫子”,就算語氣重點他都要跳腳,
今天居然半分怒氣都沒有,連半句嗆人的話都沒說,這實在太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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