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大茂這話,傻柱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
眼神里的急切變了不耐,手就想推搡他一把,低聲音低吼:
“別跟老子繞彎子!你到底聽到什麼了?趕說!”
見到傻柱這副急得上火的模樣,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
再賣關子,這混不吝指定要手揍人了。
他連忙往後了脖子,不敢再拿,語速飛快地開口:
“我聽說,一大爺易中海,今兒個也去了勞資科!而且是專門打聽秦淮茹進廠的門路!”
這話一齣,傻柱的臉瞬間大變,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悶,
眼神里滿是驚愕,嗓門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,又趕捂住低聲音:
“啥?一大爺去打聽這個?他想幹啥?秦姐進廠的手續樣樣齊全,明明白白,他難不還想替賈東旭出頭,來找茬不?”
“找茬?我看他是想搞事!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譏諷,又湊近了幾分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醒,
“賈東旭那小子啥子你不知道?眥睚必報,心眼比針鼻兒還小!剛跟秦淮茹離了婚,秦淮茹轉眼就進了廠,還是個實打實的正式工,他能咽得下這口氣?指定是滿世界打聽秦淮茹進廠的門路,想找個由頭把拉下來!”
說完這些,他頓了頓,又添了一句,語氣愈發凝重:
“咱們這個一大爺,可是賈東旭的師傅,平時對他那一個偏袒,護犢子護得厲害!賈東旭要是哭著喊著求他,他能不替賈東旭出頭撐腰?”
聽到許大茂的話,傻柱的眉頭皺得更了,眉心擰了一個川字,沉聲道:
“那你那勞資科的朋友,有沒有跟一大爺說什麼不該說的?”
聽到傻柱的話,許大茂連忙擺了擺手:
“這事誰敢隨便洩?都是廠裡的規矩!不過秦淮茹不是走頂班路子進廠的事,一大爺肯定是打聽出來了!”
說到這裡,許大茂臉上也出一抹了然的凝重,湊近傻柱耳邊,聲音得極低:
“秦淮茹進廠這事,是安國幫忙搭的線,賈東旭要是真揪著這事不放,死纏爛打鬧到廠裡去,到時候肯定會給安國惹來些小麻煩!”
聽到許大茂的這番話,傻柱這下徹底反應過來了,臉上也是愈發凝重,眉頭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他煩躁地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,腳下的煤灰被踩得簌簌作響。
在他看來,這事兒本不是易中海隨口打聽那麼簡單。
賈東旭那小子要是真被豬油蒙了心,到時候鬧到廠裡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不秦淮茹得遭殃,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工作保不住,連帶著牽線搭橋的李安國也得被牽扯進去。
想完這些,傻柱猛地停下腳步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大茂,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,還摻著一不敢全然相信的警惕: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沒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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