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許大茂眸忽然一閃,心裡瞬間生出了點算計的心思。
他當即收了臉上看熱鬧的笑意,湊到李安國邊,
子微微前傾,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,又摻著點攛掇的意味問道:
“安國,你說像賈東旭這樣的,幹活糊弄事兒、零件合格率低得離譜,私下裡心思還不正的人,廠裡是不是該拿他樹個壞典型,好好敲打敲打,也給其他人提個醒?”
許大茂這話聽著像是隨口發的牢,
一旁的李耀德和李安家只當他是跟著傻柱一起吐槽賈東旭,開玩笑,倒沒往深想,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沒接話。
可李安國和傻柱卻是瞬間聽出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,
倆人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瞭然,
他們仨都清楚賈東旭心裡憋著什麼壞心思,也知道易中海特意跑去勞資科打聽秦淮茹進廠的底細,
擺明了是師徒倆想找機會挑事,算計秦淮茹,順帶還想針對幫了秦淮茹的李安國。
許大茂這話,哪裡是開玩笑,分明是想借著賈東旭眼下的窘境,再添上一把火。
雖然李安國瞬間就看了許大茂的小心思,卻沒打算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走,更沒想過真的出手推波助瀾,
畢竟這手段,實在是有些極端了。
他心裡門兒清,這年代,人活的就是一張名聲,一個臉面。
賈東旭要是真被廠裡樹這壞典型,上個 “怠工懶、心思不正” 的標籤,那被記大過、給分都還是小事,
鬧大了,甚至有可能直接被開除出廠。
賈家本就靠著賈東旭在軋鋼廠的這份正式工撐著家計,他要是沒了這份工作,沒了固定的工資,那賈家可就徹底斷了生路,
往後的困難日子,怕是連吃飯都問題。
若是沒有秦淮茹在,李安國倒也真不在乎賈家的死活,他自食惡果,怨不得旁人。
可好歹賈家還有個棒梗,李安國就算看不上賈東旭母子的做派,也不可能真的把事做絕,將賈家到家破人亡的地步,讓秦淮茹跟著傷心。
再者,有份正經工作、有顧忌的賈東旭,就算心裡憋著壞,
想找秦淮茹的麻煩,想針對自己,做事總歸還有些分寸,翻不出什麼大浪,也容易拿。
可若是真把他到沒了工作、沒了活路的地步,那徹底破罐破摔的賈東旭,可就半點顧忌都沒了,
屆時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,誰也說不準,反倒了個不可控的麻煩。
真要是那樣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想完這些,李安國笑著搖了搖頭,對著許大茂擺了擺手,語氣平和地開口說道:
“大茂哥,沒這麼嚴重。賈東旭不過是幹活耍、合格率不高,自然有車間主任按著廠裡規矩罰他,該返工返工,該批評批評,還不到廠裡特意樹典型的地步。”
這話聽得許大茂心裡亮,瞬間就明白了李安國的心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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