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秦淮茹頭也不回地就要離開,賈東旭深吸了一口氣,
強行下心頭的火氣,對著的背影喊道:
“秦淮茹,你先別走!”
聽到賈東旭這帶著幾分命令的聲音,秦淮茹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,
隨即眉頭瞬間皺,心中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這賈東旭又要整什麼么蛾子?
真就看不得過兩天安穩日子嗎?
哪怕自己現在已經和他離了婚,各過各的,但自己好歹為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他賈東旭為什麼非要這樣抓著自己不放?
真要得走投無路,最後捲鋪蓋回鄉下刨土才甘心嗎?
想到這裡,秦淮茹積在心底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,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冰冷的怒。
猛地轉過,眼神銳利地盯著賈東旭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和警惕:
“賈東旭,你又想做什麼?”
看到秦淮茹臉上這副如臨大敵、半點面不留的神,
賈東旭到了邊的話頓時一滯,顯然是沒料到的反應會這麼激烈,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不過他馬上便自我安著反應過來,覺得秦淮茹肯定還是在為昨天的事賭氣,
人嘛,總歸是要哄的。
想到這裡,賈東旭臉上的不耐瞬間斂去,
臉變得像換了張面似的,瞬間出一副沉痛又嚴肅的表,往前湊了兩步,放低了姿態:
“淮茹,你別誤會,我不是來找茬的。我是專門來給你道歉的,我昨天確實有些衝,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質疑你,更不該對你說那些難聽的話。”
聽到賈東旭口中那聲親暱的 “淮茹”,秦淮茹渾像是被針紮了一下,猛地打了個寒,
非但沒有半分激,臉反而更加冰冷警惕。
怎麼說也和賈東旭同床共枕生活了好些年,他那點脾氣秉,比誰都清楚。
按照賈東旭那睚眥必報的子,昨天因為自己捱了傻柱一頓毒打,不對自己破口大罵都算是燒高香了,
今天怎會突然轉了,還低聲下氣地跑來道歉?
而且還得這麼熱絡,這裡面肯定藏著什麼算計,指不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!
想到這裡,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,防線拉得更了,隨即冷冷地衝著賈東旭說道:
“賈東旭,我們已經離婚了,一刀兩斷,別這麼我,我聽著噁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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