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傻柱這不耐煩、帶著幾分牴的語氣,
許大茂非但沒有毫不悅,反而笑得愈發得意張揚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語氣慢悠悠的,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:
“你看你,又急了不是?咱們倆雖說平時不對付,吵吵鬧鬧的,但都是衝著安國來的,說到底都是他的朋友、兄弟。我這也不是多管閒事,就是問問你送了什麼賀禮,怕咱們倆送重了、撞了樣,顯得咱們不夠周到不是?”
聽到許大茂這番假惺惺的解釋,傻子都能聽出其中的試探和炫耀,
傻柱臉上當即出滿臉的不屑與鄙夷,狠狠撇了撇,語氣邦邦的,卻又難掩一不易察覺的慌,著頭皮說道:
“難得你小子還能有這份心思,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!不過我送什麼賀禮,就不勞你費心了,跟你沒關係,而且肯定比你送的那些東西強多了,不是一個檔次的!”
許大茂聽著傻柱這厲荏的語氣,沒有以往那般氣沖人,反倒著一遮遮掩掩的慌,
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其中的貓膩,真以為傻柱送了什麼貴重面的賀禮,
心裡還暗自嘀咕,怕自己送的東西比不上,落了下風,
於是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,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:
“傻柱,你這就小家子氣了啊!不就是一份賀禮嗎,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?難不還怕我學你,也去送一樣的?還是說,你送的東西拿不出手,不好意思說啊?”
話音剛落,許大茂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,
語氣猛地一頓,臉上瞬間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,
眼神里的疑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戲謔與挑釁。
他盯著傻柱略顯僵的神,慢悠悠地拖長語調,一字一句地補了一句,準中要害:
“哦......我知道了,你該不會...... 是還沒準備賀禮,沒送吧?”
見到許大茂就這麼直截了當破了自己的窘境,傻柱的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,恨不得當場懟回去,把許大茂臭罵一頓。
可話到邊,他卻生生嚥了回去,
自己確實因為上午忙著見件,沒來得及準備賀禮,
這會兒再怎麼辯解,也都是越描越黑,反倒更丟人。
到最後,他只能死死著心裡的憋屈和滿臉的尷尬,對著許大茂邦邦地甩出一句:
“送沒送關你什麼事?在這兒多管閒事、瞎起鬨!”
看著傻柱被中痛、卻又無力反駁的窘迫模樣,
許大茂臉上立刻堆滿了幸災樂禍的得意,對著傻柱怪氣地嘲諷道:
“喲,某些人平時還天天把‘最好的兄弟’掛在邊,結果人家安國搬家這麼大的事,連份賀禮都沒準備,真是丟人現眼,連我這個外人都比不過。”
聽著許大茂這番尖酸又刺耳的話,傻柱臉憋得通紅,口的火氣 “噌噌” 往上冒。
要不是記著李安國剛才的叮囑,怕在他新家手,攪了搬家的好日子,他早就衝上去,把許大茂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了。
見到傻柱憋屈又漲紅、敢怒不敢言的神,許大茂只覺得心裡一陣痛快,渾都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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