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李安國也沒有在猶豫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繼續追問:
“柱子哥,你什麼心思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,還沒什麼事?這會兒又沒有外人,就咱們兄弟倆,我還能笑話你不?你要是實在不肯說,那我等會兒可就直接去問許大茂了。”
一聽李安國要去問許大茂,傻柱臉瞬間一變,
生怕許大茂添油加醋說一通,趕朝著李安國連連擺手,急急忙忙說道:
“別別別,我說,我跟你說還不行嗎?”
見到傻柱這副急急忙忙、生怕晚了的模樣,李安國臉上出一抹了然又好笑的神,
也沒有再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耐心等著傻柱把事的來龍去脈說出來。
傻柱見狀,也清楚李安國是真心實意關心自己,沒有半分嘲諷和嫌棄的意思,
心裡的那點彆扭和拘謹瞬間消散,長嘆了一口氣,也不再扭糾結,
索把剛才屋裡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
從最開始自己和許大茂互懟拌,到後來許大茂察覺他沒準備賀禮,藉機冷嘲熱諷、故意挖坑兌他,每一個細節都沒有瞞,
說完了這些,傻柱垂著眼,還有些臉紅地對著李安國說道:
“安國,這事兒是我有些糊塗。”
聽完傻柱的訴說,李安國臉上也不由得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,無奈又帶著點寵溺地說道:
“我的柱子哥啊,搞了半天就是因為這事兒啊!”
說罷,不等傻柱反應,李安國便一臉坦真誠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語氣懇切:
“咱們哥倆這麼多年的,難道還抵不上一點賀禮?你覺得我是和三大爺一樣的人?只看重那些虛頭腦的禮面兒,不看重咱們這麼多年的分?”
聽到李安國這番掏心窩子的語氣,傻柱臉上更是發燙,連忙擺著手辯解,語氣都有些結:
“不不不,安國,你誤會了,我可不是覺得你是那樣勢利的人,只不過我就是...... 就是有點抹不開面子,也怕你覺得我不重視你!”
聽到傻柱的話,李安國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愈發溫和:
“行啦,柱子哥,別說你還惦記著我,就算是你不送東西,咱們哥倆的也不會有半分影響。你啊,就是被許大茂一激,自己鑽了牛角尖,想太多了!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臉上也是一愣,整個人都僵了一下,隨即才慢慢反應過來。
是啊,他和李安國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闖禍、一起捱罵,
這份可不是靠什麼禮品維持的,是日復一日的相、實打實的真心積累起來的。
如果李安國真是那種看重禮品、輕視義的人,那也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李安國了。
想完這些,傻柱臉上也不閃過一抹濃濃的愧,語氣帶著幾分愧疚:
“安國,是哥哥糊塗了,你千萬別見怪!”
見到傻柱終於想通、卸下了心結,李安國心中也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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