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下肚,桌上的氣氛瞬間愈發熱鬧起來。
幾人一邊夾菜吃酒,一邊圍著剛弄好的院聊了幾句,
又順著扯起了四合院裡家長裡短的各種瑣事,聊得熱火朝天。
當然,在場幾人全是軋鋼廠的職工,聊著聊著,話題自然就落到了廠裡的事上。
傻柱自顧自地說著食堂後廚裡的各種趣事,誰了、誰炒菜翻了鍋、誰又被領導罵了,說得繪聲繪。
許大茂則更厲害,張就是各種從廠裡各聽來的新鮮八卦,
上到領導之間的微妙矛盾,下到各個科室部門之間的明爭暗鬥,說得有鼻子有眼。
這番話聽得李安國也有些目瞪口呆,心裡對許大茂的訊息靈通程度著實刮目相看。
要知道,許大茂裡說的這些事,絕大多數他這個保衛科的人都沒聽說過。
別看他現在已經是保衛科副科長,實際執掌保衛科大權,
可終究進廠時間太短,基淺、人脈,和許大茂這種在軋鋼廠裡爬滾打多年的老油子比起來,訊息渠道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對此李安國倒也沒什麼不平衡的。
許大茂本就不是普通車間工人,在宣傳科,又常年到跑放映,本就天生訊息靈通。
再加上他這人八面玲瓏、四鑽營,格外擅長打探各種邊角秘、部傳聞,能知道這麼多旁人不清楚的事,也實屬正常。
不過這一幕,也讓李安國心裡多了幾分慨,暗暗多了個心思。
看來往後,還得多跟許大茂多聊幾句,
說不定隨便閒聊幾句,就能到些意料之外的關鍵資訊,對他在廠裡做事也有好。
就這樣,幾人推杯換盞、邊吃邊聊,屋裡的氣氛越發熱鬧,一瓶西酒不知不覺就見了底。
李安國順手拿起第二瓶,練地擰開瓶蓋,依次給幾人的酒杯重新斟滿,醇厚的酒香再次瀰漫開來。
這時,臉已經微微泛紅、帶著幾分酒意的傻柱,忽然晃了晃腦袋,由衷慨了一句:
“安國,三大爺送的這酒是真不錯啊,口綿,後勁還足,夠醇夠勁!”
聽傻柱這麼嘆,一旁的許大茂當即撇了撇,一臉不屑地接過話:
“傻柱,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,誰不知道西是好酒,更何況這還是放了好幾年的,能差得了嗎?”
反駁完傻柱,許大茂酒意微微上頭,腦子轉得比平時更快,
眼珠一轉,沒等傻柱開口反駁,突然扭頭看向李安國,直接問道:
“安國,今天三大爺平白無故拿這麼好的酒,該不會是聞著味兒,想去你家蹭頓飯吧?”
聽到許大茂這話,傻柱瞬間沒了跟他鬥的興致,立刻把目投向李安國,滿臉疑地追問道:
“安國,許大茂說的是真的?三大爺真是打著這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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