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傻柱舌頭都捋不直,斷斷續續地開口:
“你...... 你先送...... 送安家回去,我跟許......許大茂接著喝!”
傻柱話音還沒落地,許大茂也跟著含糊地應和:
“安......安國,快點回來,咱......咱們再接著喝!”
看著兩人都帶著濃重酒意、連話都說不順暢的模樣,李安國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,
不再多言,手穩穩扶住邊的李安家,慢慢朝外走去。
片刻之後,李安國把李安家安頓在之前兄弟幾人住的小屋裡,替他蓋好被子,這才鬆了口氣。
隨後又到外屋和父母簡單說了幾句,叮囑他們照看一下,這才轉返回院。
可等李安國重新回到桌邊時,桌上那半瓶茅臺早已空空如也,
傻柱和許大茂兩人也醉得東倒西歪,幾乎坐不住了。
要知道,兩人平時酒量也就半斤上下,
今天三瓶酒算下來,李安家沒喝多,絕大多數都被李安國和他們兩人分了,每人差不多都喝下八兩多。
兩人能撐到現在,已經是超常發揮,醉這樣實在是理之中。
李安國原本還打算回來之後,再陪兩人小酌幾杯、隨便聊聊天,
可看眼前兩人醉態畢、連坐穩都費勁的樣子,也徹底打消了繼續喝酒的念頭。
隨即,沒等二人有任何反應,李安國便主開口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:
“柱子哥,大茂哥,今天咱們喝得差不多了,別再撐了,我先送你們回去!”
聽到李安國的聲音,傻柱和許大茂才神恍惚地緩緩抬起頭,
醉眼朦朧中勉強看清是李安國,卻早已沒了多餘的力氣招呼,
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著,裡反覆唸叨:
“安...... 國,再...... 再接著喝!”
“喝...... 接著喝......”
聽著二人語無倫次的嘟囔,李安國心裡清楚,他倆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,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沒在耽擱,
他先上前,彎腰拎起一旁癱在地的許大茂,手一用力,直接將他整個人抬起。
而許大茂渾鬆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隨後,李安國就這麼拎著許大茂走出院,
走到許大茂家門口,他手推開門,徑直走進屋裡,來到床邊,輕輕鬆手,將許大茂放在床上。
許大茂倒還算老實,從被李安國拎起,再到躺倒在床上,全程一言不發,連哼都沒哼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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