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剛才在路上耽擱了不時間,等秦淮茹和傻柱匆匆趕到軋鋼廠門口時,
晨間上班的人流已然變得稀疏零落,高峰期早就過去了。
二人見狀,心知快要遲到,不敢再有半點拖沓遲疑,
連忙跟上僅剩的零星趕路工人,快步朝著廠門口走去。
匆匆做完進廠登記與例行檢查,兩人一前一後踏進軋鋼廠大門,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地,
暗自鬆了口氣,抬腳便打算往食堂的方向走去,準備到崗幹活。
誰料腳步還未站穩,剛走出沒兩步,就在門崗後側的拐角,瞥見了一道格外悉的影。
這人不是旁人,正是提前許久、早早趕來廠裡的李安國。
此刻他正立在牆角之下,神沉穩,對著面前一名幹事模樣的人低聲代著事務。
對方手裡著鋼筆,捧著記事本,一不苟地低頭記錄,不敢半分。
遠遠見李安國的影,剛踏進廠子的傻柱與秦淮茹二人,臉上不約而同出了幾分欣喜之。
秦淮茹不認得李安國旁的那人,瞧著兩人正低聲談、像是在代公事,
生怕貿然上前打擾,耽誤李安國的正經工作,便刻意收斂腳步,安分站在一旁,沒有出聲打招呼。
一旁的傻柱卻沒這麼多顧忌,子向來大大咧咧,完全不拘小節,隔著幾步遠便朝著兩人揚聲招呼:
“安國,王幹事!忙著呢!”
沒錯,陪在李安國邊的不是別人,正是廠裡護衛隊的一把手,王大。
今日李安國一早便來到軋鋼廠,進廠時正巧撞見王大帶著護衛隊在大門執勤。
見狀,他便沒有急著回自己的辦公室,順勢留下來巡查一番護衛隊的日常值守,
結果一眼就看出王大工作中藏著不疏與問題。
所以等到上班高峰過去,進廠工人漸漸稀,他便趁著空檔,單獨留下王大指點了起來。
直到耳邊忽然傳來傻柱悉又洪亮的嗓門,李安國說話的節奏微微一頓,
隨即停下話語,轉頭含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可目一掃,落在秦淮茹上時,見眉眼低垂、神蔫蔫落落,滿臉倦怠低落,
眉宇間還凝著化不開的煩悶與憔悴,眼底當即掠過一抹淡淡的疑。
今早秦淮茹出門離開時,氣和神明明都好好的,
怎麼這才過了短短一陣子,整個人就變得這般萎靡消沉、心事重重?
難道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人,被人看出了不對,被說了閒話?
還是四合院裡又鬧出了什麼糟心的么蛾子,讓心裡添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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