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易中海的一番解釋,傻柱心中沒有升起毫懷疑。
在他的認知裡,一大媽為人熱心和善、心地,向來最是恤院裡日子拮据的苦命人。
賈東旭是一大爺的徒弟,秦淮茹作為賈東旭的媳婦兒,自打嫁四合院,便和一大媽關係親近、走頻繁,
如今離了婚,境艱難,一大媽心裡惦記、放心不下,實在是理之中的事。
雖然沒有懷疑易中海的機,但傻柱心底依舊藏著一疑:
一大媽和秦淮茹素來深厚,秦淮茹又未曾搬離院子,一直住在中院,近在咫尺。
若是真心掛念,一大媽大可親自上門詢問近況,本沒必要特意託付易中海,繞這麼大一個彎子來找自己打聽。
想到這裡,傻柱沒有毫拖沓,直截了當開口問道:
“一大爺,秦姐又沒離開院子,一直住在咱們中院,和你們家也就兩步路的事,一大媽怎麼不自己去問問秦姐,反倒麻煩您跑一趟來問我?”
聽到這個問題,易中海瞬間確定,傻柱已經徹底相信了自己的說辭,
懸在心頭的大石驟然落地,暗暗鬆了一口大氣。
只要傻柱不起疑心,今天的打探就不算白費。
至於說傻柱提出的問題,那本不是什麼大事,
早在他開口編造託詞的那一刻,就已經提前想好了應對這番追問的話,
所以此刻也是應答自如,從容不迫。
“柱子,你還不瞭解淮茹的子嗎?向來要強,凡事都習慣把委屈和苦楚憋在心裡,生生自己扛著。再者你一大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遇到事就容易激,淮茹若是真在外了委屈、工作遇了難,又怎麼好意思跟你一大媽訴苦添麻煩?你一大媽心裡通,知道親自去問也問不出半句實話,這才特地讓我來找你打聽實。”
這番合合理的解釋,瞬間打消了傻柱最後的疑慮。
他臉上掠過一抹恍然的神,深以為然地點點頭:
“您說得對,就算真遇上難,秦姐也絕不會跟一大媽吐半個字的。”
見傻柱徹底認同自己的說法、放下了所有戒備,易中海眼底閃過一得逞的微,連忙趁熱打鐵,順勢追問:
“柱子,你平日裡和淮茹走得近些,又同在食堂幹活,最清楚的況。你仔細跟我說說,也好讓我和你一大媽心裡徹底踏實。”
傻柱聞言,隨意擺了擺手,神坦卻又暗藏分寸:
“一大爺,您回頭儘管轉告一大媽,讓放寬心。秦姐雖然剛進廠沒多久,但和我在同一個食堂做工。有我在,食堂裡沒人敢隨意刁難、欺負。至於工作,那更是明正大得來的,沒有鑽任何廠裡的空子,也沒走半點歪門邪道,是走正規流程職的正式工人,穩穩當當不會出問題。另外,我也從沒聽說秦姐手頭張、缺錢度日的況。”
傻柱雖然沒看穿易中海暗藏的算計與私心,但他心裡清楚,秦淮茹進廠一事牽扯特殊,事關重大。
之前李安國就特意囑咐過他,讓他一定不能洩出去,避免惹出什麼禍端,
因此他始終留著底線,刻意閉口不提,只撿些無關要的場面話說,沒有洩半點關鍵資訊。
而聽著傻柱這一番話,易中海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明的瞭然之。
他原本只是心中猜測,秦淮茹能憑空進廠,絕對和傻柱不了干係,
。有所曉知然必也他,促手一柱傻是不算就
。想猜的他了證印底徹,應回的柱傻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