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遠苦笑,他真是被嚴心語打敗了,至於這麼謹慎嗎?
“好吧,那心語就跟著來吧。”
很快,兩人抵達縣局,韓哲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。
“程鎮長,這邊請。”
程遠笑眯眯的問道:“韓隊,你們南隊這是出去了多久?什麼時候回來升副局?不升副局,你這個隊長也轉不了正。”
“我不急,反正南局高升是板上釘釘了,早晚會回來。”
“南潯執行的是什麼任務?”
聽到南潯這兩個字,嚴心語的表出現了輕微的波。
因為南潯已經超過一個月沒有聯絡過了,這非常不正常!
南潯的手機還打不通!
嚴心語豎起了耳朵,想要從韓哲這裡聽到一點有用的訊息。
韓哲苦笑道:“南局執行的是秘任務,就連局長都不清楚的容。我猜測,大機率是臥底任務,否則,保級別不會這麼高。”
程遠臉變的嚴肅起來,如果是臥底任務的話,那有很高的危險。
希南潯可以安全的回來。
一時間,氣氛變的有些沉重,三人沒有說話,直奔審訊室而去。
“心語,你不能進審訊室,在隔壁旁觀吧。”頓了一下,程遠你補充了一句,“沈常務也在。”
沈常務也在?
嚴心語默默的點點頭,進了觀察室。
“常務,你好。”
沈曼文有些奇怪的看向嚴心語。
“心語,你怎麼過來了?”
嚴心語晃了晃手中拎著的醫療箱,很坦然的答道:“程鎮長的傷不是很穩定,如果審訊過程中,導致嚴重的緒波,會出問題的。我好第一時間給程鎮長打吊瓶。”
沈曼文對嚴心語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心語,你不愧為即縣人民醫院最優秀的護士。”
兩人說話間,程遠進了審訊室。
陳達生起,將中間的主位讓給了程遠:“程鎮長,請坐。”
都是自己人,程遠沒有客氣,很坦然的坐上了主位,饒有興趣的打量王子博。
程遠已經看過王子博的照片,但是,當他真正坐在王子博的面前,還是忍不住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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