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跳峽的轟鳴聲,日夜不息。吳衛國站在峽谷之巔,俯瞰著腳下那十六座梯級水庫,像碧玉一樣鑲嵌在群山之間,六十四臺水力驅的簡易車床,正不知疲倦地將糙的鋼管,加工一件件改變時代的鎮國神。
就在這時,親兵來報,帝師周鴻飛與周文豪父子,到總督府找你,有要事相商。
吳衛國心中一,周鴻飛不僅是他的恩師,更是大夏的大儒,名滿天下,平時,很到府中找他。
父子兩人聯袂而來,必有深意。他立刻策馬回城,直奔總督府書房。
書房,茶香嫋嫋。周鴻飛雖年事已高,但神矍鑠,一雙老眼依舊十分銳利。他沒有客套寒暄,放下茶盞,開門見山道:“衛國,老夫聽聞,你在那虎跳峽中,不僅造出了能日夜不停工的神奇‘車床’,更研製出了程更遠、威力更大的新式火炮,還有一種無需點火、隨手可擲的‘手榴彈’?”
“恩師訊息靈通。”吳衛國微微一笑,並不瞞,“確有此事。新炮名為‘後裝線膛炮’,手榴彈也已定型量產。只是,此乃軍中機,還恩師……”
“老夫省得。”周鴻飛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,眼中閃過一難以掩飾的興與期待,“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老夫想親眼看看,這被你稱為‘劃時代’的武,究竟有何等威力!”
一旁的周文豪也介面道:“衛國,如今大夏境,苛捐雜稅嚴重,民不聊生,各地藩王只顧橫徵暴斂,局勢已如一個巨大的火藥桶,一點火星便能引。北疆雖兵強馬壯,與狼族、匈奴、古蒙三部好,但九府總兵,表面上聽令,暗地裡未必沒有別的心思。若要在這世中有所作為,必須統一人心,凝聚力量!”
吳衛國聞言,心中頓時如明鏡一樣。他看著恩師那雙悉世事的眼睛,一個念頭電石火般閃過腦海。
前世,各大國為何熱衷於軍演?不就是為了展示,震懾對手,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嗎?
如今北疆羽翼漸,是時候亮出獠牙,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九府總兵,讓那些虎視眈眈的周邊勢力,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!讓他們知道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
“恩師所言極是!”吳衛國猛地站起,目灼灼,“與其讓那些人暗中揣測,不如讓他們親眼見識一番!只有絕對的實力,才能換來絕對的忠誠與敬畏!”
他走到書桌前,鋪開一張宣紙,提筆蘸墨,筆走龍蛇。
“傳我將令!”吳衛國聲音沉穩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八月十五,中秋佳節,於大同城外,舉辦‘北疆慶功暨軍事演習大會’!著北疆九府總兵、各州府主,務必到場!另,以我北疆總督府名義,邀請狼族、匈奴、古蒙三部首領,前來觀禮,共慶收,同謀發展!”
周文豪看著吳衛國筆下那一個個鐵畫銀鉤的字,眼中異彩連連:“好一個‘慶功大會’!衛國,你這是要效仿古人‘杯酒釋兵權’,只不過,用的是火炮和手榴彈!”
吳衛國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:“世用重典,沉痾下猛藥。有些人,不給點看看,他們還真以為我吳衛國是靠皮子坐上這總督之位的!”
軍令一齣,北疆震。
八月十五,大同城外,旌旗招展,鑼鼓喧天。
原本空曠的荒野,此刻已搭建起宏偉的觀禮臺。臺上,吳衛國端坐主位,左側是周鴻飛、周文豪等文謀士,右側則是以楊定風為首的軍中大將。臺下,北疆九府的總兵——勝東總兵王老虎、雲中總兵林正英、太原總兵趙勇等,一個個著戎裝,神各異,或敬畏,或好奇,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桀驁。更遠,狼族、匈奴、古蒙三部派來的使者,也都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。
“諸位!”吳衛國站起,聲音過特製的鐵皮喇叭,傳遍全場,“今日中秋佳節,本督邀各位前來,一是共慶收,二是讓諸位看看,我北疆兒郎,這兩年來,究竟練就了何等本領!”
他大手一揮:“閱兵開始!”
咚!咚!咚!
震天的戰鼓聲響起,如同天上驚雷轟鳴。地平線上,煙塵滾滾,一支鐵騎像鋼鐵洪流一樣席捲而來。
為首一人,正是大同總兵厲天雄。他披玄甲,手持長槊,下戰馬神駿異常。在他後,五萬騎,清一的黑玄甲,佇列整齊劃一,如同一個整。馬蹄踏地的聲音,整齊得令人心悸,彷彿踏在每個人的心跳上。
“分列式,開始!”
隨著厲天雄一聲令下,五萬鐵騎瞬間變陣。時而如長蛇蜿蜒,時而如雁陣展開,時而如鋒矢突擊。騎士們在飛奔的戰馬上,做出各種高難度的作,蹬裡藏、左右開弓,箭無虛發。
更令人震撼的是,一隊隊士兵表演攀巖、索降、越障礙,作迅捷如猿猴,看得觀禮臺上的總兵、嘉賓們目瞪口呆。
“這……這還是兵嗎?”勝東總兵王老虎,人如其名,一向以勇武自傲,此刻卻看得冷汗直流,“這分明是一群虎狼!老子的兵跟他們一比,簡直就是一群土瓦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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