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黑,混在印第安的德魯伊》第425章 只恨,誅得太晚啊(1)

作者:風過山崗被擋·5個月前

“哦?他們不就是書多嘛?” 藍杉放下手裡的茶杯,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。

他們家書是多,但真正有價值的還真不多,這公認的骨頭代表,是就主上繳書、配合文化清洗換取了政治特權。

常凱申點點頭:“他們家裡藏著各朝各代、各種版本的書籍,堆得跟小山似的,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“只是去收東西的姑娘們說,他們家的服飾有點怪,看著不太對勁。”

“有什麼怪的?” 藍杉好奇地追問。

“元、清兩代的服飾都儲存得完整,而且完全照著當時朝廷要求的禮制來做,尤其是清代的,數量還特別多。”

常凱申皺著眉解釋,“可明代的就不一樣了:既有朝廷一整代都在賞賜的服飾,還有不是他們自家做的。”

說到這兒,他臉上出痛苦的神,“最離譜的是,他們自家做的明代服飾,明顯是僭越!好些補子繡的紋樣,都超出了他們本的品級,甚至敢模仿皇室才能用的蟒紋、十二章紋,這明顯是沒把朝廷放在眼裡!更別說還有‘胡風浸染’的痕跡,摻了不蒙古風格的窄邊、盤扣,這可是儒家聖地啊!居然搞這樣,真是…… 真是不像話!”

說著,常凱申從腰帶裡掏出幾套疊得整齊的服飾,攤在桌上。

藍杉湊過去一看,忍不住皺眉,那些服看著就四不像:有的補子上繡著本該親王專用的五爪蟒,有的領口著蒙古袍才有的皮邊,紅的、黃的、藍的混在一起,不倫不類,說不出的怪異。

鷹歌、清泉等人也圍過來看,鷹歌一件繡著蟒紋的補子,咋舌道:“果然啊!這上面的蟒紋、十二章紋,全是明皇室才能用的東西,他們居然敢私自繡,膽子也太大了!”

藍杉嗤笑一聲:“混了這麼多外路習也不奇怪,他們心裡門兒清,朝廷礙於‘聖人後裔’的名頭,不敢對他們怎麼樣,才敢這麼放肆。”

常凱申嘆了口氣,又補充道:“我隨便翻了翻他們家的典籍,再想想這些年聽來的傳聞,發現這北宗對漢人明顯沒什麼認同,甚至帶著點敵視。”

這話一點不假,就說洪武皇帝建立明朝的時候,這北宗對前朝元朝那一個忠心,對剛立國的明王朝卻怠慢得很,一點都不尊重。

洪武皇帝召他們朝,他們三次都拿 “不舒服” 當藉口,就是不肯來見新君,還放話說 “寧作元朝鬼,不為朱家臣”。

即便後來元朝大勢已去,他們也是被徐達的北伐軍俘虜了,才不得已去南京朝見,可就算這樣,那人居然還穿著元朝的服上朝!也就洪武皇帝度量大,沒跟他計較。

到了明祖奪取皇位的時候,這北宗還是老樣子,不明確表態支援;可後來野豬皮子孫一進關,他們倒跑得比誰都快,率先獻上《初進表文》,裡面寫著 “臣等闕里豎儒,章微末,曩承列代殊恩,今慶新朝盛治”,還帶頭剃髮易服,比誰都積極。

更離譜的是,他們連祭祀的儀式都學著帝王的規格來,僭越得明明白白。藍杉心裡納悶:既然都敢這麼幹了,怎麼不直接稱帝呢?這對一直標榜 “守禮” 的儒家來說,簡直是明晃晃的背刺!

“唉,敵視也就罷了,曲阜被他們搞了‘國中之國’,裡頭簡直不像人間,他們本沒把當地的漢民當人看!” 常凱申越說越激,“現在想想也對,他們本來歷就有問題,哪會把漢人當自己人?”

“就說他們家吧,還私設‘百戶廳’‘管勾廳’,把自家的規矩當國法用!” 常凱申掰著手指頭數,“佃戶要是犯了他們家的規矩,輕則杖責,重則枷號示眾,甚至被關進他們私設的‘鐵公祠’牢房裡,暗無天日。我記得明代有一任‘衍聖公’,仗著份杖殺了四條人命,還汙了四十多個子,就算被彈劾,最後也只落了個革職的分,本沒真罰,這世道哪有天理啊!都是這樣的待遇了,還不知修麼?”

藍杉聽得冷笑一聲:“修?他們配嗎?張岱在《陶庵夢憶?孔廟檜》裡就記過一件事,崇禎二年(1629 年),他去曲阜孔廟遊覽,親耳聽到孔家人說:‘天下就三家人家:我們孔家、江西張家(張天師)、朱家(皇室)。江西張是道士氣,朱是暴發戶,小家子氣。’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朝廷給了他們幾百年的優待,又是賜地又是賞,他們居然敢這麼狂,真是把‘聖賢后裔’的臉都丟盡了!”

常凱申無奈地笑了笑,又說:“還有更過分的,‘十爛鳥人’在位的時候,他們家的管家孔興,就因為佃戶王二夫婦拖欠了點地租,居然把人活活打死了!結果在他們家的干預下,州縣只判了孔興‘杖責二十’, 這跟沒罰有啥區別?”

他搖著頭嘆氣,“口口聲聲說自己是‘聖賢之後’,儒家講的‘仁’字,他們怕是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!”

最後,常凱申像是卸下了重擔,如釋重負地說:“幸好啊,這一群來路不明的野種,總算被祖先判定,連剷除了,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只恨,只恨,誅得太晚啊!誅得太晚啊!”

“是呀,早該誅除了!” 藍杉點頭附和,隨即下定了決心,“這樣,把他們家從元代以來立的那些牌位全燒了,所有跟他們北宗相關的桌椅、匾額、祭祀用品、墳頭都清掉,然後把這些破爛堆到另一,全埋在一起,立個碑寫上‘雜種之墓’,放在顯眼的地方,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假‘聖賢后裔’的真面目!”

“好!我這就去安排!” 常凱申立馬應下。

藍杉又補充道:“另外,從元代開始,所有記錄在案、手上有人命的北宗畫像,全都上‘罪犯’二字,把他們的罪行一條條寫清楚,在孔廟門口公示出來,讓大夥都知道他們不是什麼聖賢之後,就是一群仗勢欺人的惡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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