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人都沉默了。
可謝錦也同樣聽見人群裡有人不著頭腦地問自己的同伴,“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“這幅畫怎麼了嗎?”
它的存在難道不是佐證了百川院對李相夷的尊敬嗎?
他的同伴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蠢呢?
但他還是不得不回答了他,只是聲音的極低,“畫裡李相夷的左手被畫反了。”
原本不著頭腦的人大驚失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祭奠的畫像都能畫錯?”
“還是這麼明顯的錯誤。”
回答他的人沉默了。
是啊,祭奠的畫像從李相夷出事到現在,在百川院掛了三年有餘。
明明這群人上說著天天給他上香,也很懷念和他的過去。
可他們一眼就能發現的東西,百川院那麼多人為什麼沒有發現?
同樣的對話發生在百川院各。
有人小心謹慎,把聲音低。
自然也有人毫不顧忌,甚至直接臉開大。
“紀院主,你給我們大傢伙解釋解釋,李相夷的畫像是怎麼回事?”
有一個人開了頭,就有不人附和他。
“是啊!”
“江湖上還承認你們百川院江湖刑堂的份可是因為李相夷啊!”
“你們卻在人家死後幹這種事,”說話的人臉上出嫌棄的神,“也太缺德了吧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怎麼搞的嘛!”
………………
有些人還只是說說而已,但有些人卻忍不住了。
李相夷那是什麼人?
毫不誇張地說,這一代的江湖年,就沒有幾個沒聽過他的故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