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!” 一直守在附近的孫大師第一個應到,猛地站起來,臉上出喜。
片刻後,靜室水幕分開,姜晚緩步走出。
臉微微有些蒼白,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清澈明亮,周氣息圓融斂,有寶流轉。最重要的是,眉宇間那一因神魂暗傷和寂滅反噬而殘留的、不易察覺的鬱晦暗之,此刻已消散大半,整個人如同被清泉洗滌過的玉,溫潤而通。
“丫頭,覺如何?”孫大師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很好。”姜晚角出一真切的笑意,“魂晶已淨化完畢,所得華,比預想的還要純幾分。我的神魂暗傷已修復了七八,寂滅反噬也被制到最低。剩餘的華,正好可以溫養龍魂珠。”
攤開手掌,掌心懸浮著三顆鴿卵大小、呈現瑩潤淡金紅、部彷彿有氤氳霞流轉的珠子——正是淨化提純後的魂華!每一顆蘊含的能量,都遠超尋常的四五品丹藥,且毫無副作用。
“嘖嘖,這品相,絕了!”孫大師湊近看了看,讚不絕口,“邪氣盡去,華蘊,生機磅礴,還帶了點水行溫潤之意,簡直是療傷聖品!丫頭你這淨化手法,了不得!”
姜晚將其中兩顆魂華小心收起,留待日後使用或應急。然後取出了那顆暗金的龍魂珠。
龍魂珠一齣現,就對姜晚掌心剩下那顆魂華傳遞出無比的意念。珠子,那寸許長的小龍魂虛影焦躁地游來游去,眼地看著那顆淡金紅的珠子,彷彿極了的小狗看見骨頭。
“給,這是你的‘加班費’。”姜晚輕笑,將那顆魂華輕輕按向龍魂珠。
華到龍魂珠的瞬間,便如同水滴融海綿,迅速被吸收進去。龍魂珠猛地一震,部金大放!那小龍魂虛影歡快地長一聲(雖然無聲),形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、清晰了幾分,長度也稍稍增長,氣息明顯強盛起來!珠子的澤也更加溫潤深邃,靈韻盎然。
“效果顯著!”孫大師掌,“這小龍魂得了這同源(龍族)又純的氣魂力滋養,恢復速度大大加快!說不定以後‘背’……咳,是療傷的效果都能提升!”
姜晚也很滿意。龍魂珠的恢復,對而言是多了一張底牌和一位可靠的“治療夥伴”。
然而,就在眾人為收穫欣喜時,姜晚忽然神一,向碧波潭水幕之外的某個方向,眉頭微蹙。
“怎麼了?”炎烈察覺。
“我留在紀炎上的神識印記……剛剛傳來一陣極其劇烈、混、且充滿痛苦和暴的波。”姜晚沉聲道,“他的位置,似乎在快速接近……黑水城方向?而且,印記的應正在快速減弱,似乎被他上某種力量強行衝擊、磨滅。”
孫大師臉一變:“那小子果然出問題了!他往黑水城跑幹什麼?難道失去理智,要回去屠城洩憤?還是被那邪控制,有什麼別的謀?”
姜晚迅速做出決斷:“不管他想幹什麼,黑水城有十餘萬生靈,不能坐視不管。而且,紀炎若真被邪控制,在南疆地界鬧出大子,離火仙宗追查起來,我們也可能被牽連。必須去看看!”
“他孃的,真是沒完沒了!”孫大師罵了一句,但也知道輕重,“走!柱子看家!炎烈小子,跟上!”
“我也去!”石堅老爺子忽然站起來,“黑水城有不舊識,或許能幫上忙。”
姜晚看了他一眼,點點頭:“石老可隨行,但需注意安全。小嶽留下。”
石小嶽雖然擔心爺爺,但也知道實力低微跟去是累贅,懂事地點頭。
事態急,姜晚、孫大師、炎烈、石堅四人,立刻向水元尊者說明況,再次匆匆離開碧波潭,朝著黑水城方向疾馳而去。
路上,姜晚不斷應著那越來越微弱、時斷時續的神識印記。紀炎的移軌跡飄忽不定,但大方向確實是黑水城,而且速度極快,似乎完全不顧及自消耗。
“他這種狀態,撐不了多久。”姜晚判斷,“要麼在抵達黑水城前崩潰,要麼……就是在抵達後,做出一些極端的事。”
孫大師憂心忡忡:“離火仙宗長老的孫子要是在黑水城發瘋或者死了,不管是不是咱們乾的,這口鍋怕是都得扣過來。得在他造大破壞或者把自己玩死之前,控制住他!”
炎烈沉默加速,眼中寒芒現。若紀炎真對無辜凡人下手,他會毫不猶豫地斬之。
石堅老爺子則是一臉凝重,似乎想起了什麼,喃喃道:“魂宗……控制心神……吞噬壯大己……紀公子該不會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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