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特工皇妃: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》第16章 侯爺的“心意”(1)

作者:有魚多多前生前·5個月前

永寧侯府深夜“鬧鬼”事件,如同一塊投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波瀾遠未平息,反而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下,持續發酵,悄然改變著府原有的權力格局和微妙平衡。

主母張氏被當眾斥責、奪權足,心腹劉嬤嬤被重責後發配莊子,裝神弄鬼的王五被打死……這一系列雷霆手段,是永寧侯林擎多年來罕有的、對後宅事務的直接干預和嚴懲。其傳達的訊號,清晰而冷酷:無論真相如何,張氏此次的行徑已犯底線,折損了侯府面,挑戰了他作為家主的權威。

府中下人噤若寒蟬,以往依附張氏、作威作福的婆子管事們個個收斂行跡,謹言慎行,生怕為下一個被清算的件。而被長期制的姨娘、庶子庶以及底層僕役,則在暗中觀、竊喜,甚至生出一模糊的希

風暴眼的中心——七小姐林微所住的偏僻小院,卻呈現出一種異樣的“平靜”。

自那夜之後,林微深居簡出,對外一律稱“驚過度,需靜心調養”。謝絕了周姨娘(暫代管家權)客套的探,也婉拒了其他幾位姨娘或好奇或試探的問候,每日里不是安靜看書,便是做些針線,彷彿真的被嚇壞了,需要時間平創傷。

然而,關起門來,主僕二人卻並未閒著。

“小姐,周姨娘派人送來了新的夏料子,是時興的羅呢!還有兩盒上好的燕,說是給您驚補!”春桃喜滋滋地捧著一疊鮮的布料和緻的食盒進來,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。

林微放下手中那本《承平律例疏議》,淡淡瞥了一眼。料子確實是好料子,比以往們得到的布好了不知多倍;燕窩也是真品,價值不菲。

“糖炮彈。或者說,投資前的必要本。” 心中冷笑。周姨娘是個聰明人,懂得審時度勢,既然侯爺發了話,便將表面功夫做得十足,既不得罪失勢的張氏(或許暗中還有聯絡),也向這位突然“得勢”的七小姐示好。

“收起來吧。料子給你我做兩家常裳即可,不必過於招搖。燕窩……你隔日燉一盞,我們一起用。”林微吩咐道。不會拒絕這些改善生活的資,但也不會因此沾沾自喜。“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。保持清醒。”

“是,小姐!”春桃高興地應下,如今小姐日子好過些,比什麼都開心。

更實質的變化來自日常用度。飯菜準時送達,且頓頓有葷有素,分量十足;炭火、燈油、茶葉等一應品再無剋扣,甚至略有盈餘;月例銀子也足額髮放,無人再敢刁難。

趙嬤嬤的“教導”也悄然停止了。據說是周姨娘恤七小姐驚,需好生靜養,暫免了那些“規矩”。那老厭雖不甘心,卻也不敢違逆侯爺默許、周姨娘執行的新規矩,只得悻悻然回了錦榮院(雖張氏足,但其心腹仍在),暫時消失在了林微的視線中。

“生存環境得到初步改善。但這一切的基,脆弱不堪。” 林微異常清醒。這一切都源於父親林擎那晚的怒火和之後的表態。而父親的態度,絕非出於單純的父或正義

很清楚,自己之所以能暫時擺困境,甚至獲得些許“優待”,本原因有三:

一是張氏此次手段過於拙劣下作,了林擎維護家族面和自權威的底線。

二是自己那晚完扮演了“無辜害者”角,激發了林擎作為家主(而非父親)的“置不公”的責任( albeit微弱)。

第三,也是最關鍵的一點——靖王府那柄懸而未落的“達克利斯之劍”。

林擎忌憚的,從來不是林微本,而是可能帶來的、與靖王府那微弱卻無法忽視的聯絡所帶來的變數和…潛在價值。

“功利主義的權衡。冷酷而現實。” 林微對此若觀火。

因此,當幾天後,永寧侯林擎邊的長隨林安親自來到小院,傳達“侯爺請七小姐前往書房一見”的口諭時,林微毫不到意外。

“正戲來了。” 放下書卷,對春桃道:“更。”

依舊選擇了一素淨、半新不舊的淺青,髮間只簪一簡單的銀簪,臉上未施黛,甚至刻意讓臉顯得略顯蒼白,眼神中帶著一尚未完全褪去的、恰到好的驚悸與不安。

“保持‘害者’和‘弱者’的人設,降低警惕,博取同(如果需要的話)。”

來到書房院外,林安恭敬地通傳後,示意進去。

書房,林擎正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,手持一卷兵書,卻似乎並未看進去。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目如實質般落在緩步進來的林微上。

他的眼神複雜,審視中帶著探究,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疏離和算計。沒有了那晚的震怒,恢復了往日一家之主的威嚴,但那威嚴之下,似乎又有些不同。

兒給父親請安。”林微垂首,屈膝行禮,姿態恭順弱。

退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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