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私生爺爺是乾隆》第18章 素槍挑落玉衡光(一)(1)

作者:吃石頭的肉·5個月前

銀槍破霧戰刀寒,力挽狂瀾護玉鸞。

休笑年筋骨,止戈為武寸心丹。

書房裡,安祿看著年與如師如父的福康安、自己的父親暢談,心中慨嘆富察家有此人,由衷高興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天已暮,侍衛通稟:“爵爺,西林覺羅鄂實峰攜福晉富察氏及子求見!”

福康安聞言一愣,轉而看向海蘭察,道:“這鄂實峰之妻富察氏是我族姐,自小與我家親善。我母親素日最爽利子,常接來府中玩耍。當年公爹西林覺羅鄂昌因詩獲罪,被皇上賜死,全家敗落去了南方投親。”

“如今不知為何突然回京……若早知道族姐回京,我早該親自去請來府中相聚!”

說罷,他側年招手:“景鑠,隨我去中堂見見你富察姑姑一家。”

年應聲上前。福康安拍了拍他肩膀,又對海蘭察道:“老哥哥且在書房稍坐,我帶景鑠去瞧瞧他們有何事。”

二人出了書房,沿抄手遊廊行至中堂。只見堂中立著三道影。

左側中年男子面容清瘦,眉峰蹙,一襲青灰長袍難掩愁容;

右側婦人雖眼角染霜,仍可見昔日姿容昳麗,月白襦下襬繡著細竹紋,目爽利中著慈和。

二人旁立著個十歲上下的年,青布衫洗得泛白卻漿燙得平平整整,腰間繫著舊錦絛,腰背得筆直,一雙眼清正有神,雖形單薄,卻著超乎年紀的沉穩。

福康安邁進中堂,先抬手吩咐小廝“上嚇殺人香”,隨即步走向富察氏,笑容中帶著幾分稔的親暱:

“姐姐!自打你們去了江南,這京裡就了個能說己話的人。怎麼這回回京也不遞個信兒?若知道你和姐夫回來,我早該套了新馬車去城門口候著!”

富察氏眼眶一紅,指尖著帕子輕輕拭了拭眼角,拽過年道:“這是你外甥鄂峰,快給你舅舅行禮。”年落落大方地屈膝作揖,聲音清亮:“峰見過舅舅。”

福康安笑著扶他起,上下打量幾眼,側招手過景鑠:“這是你景鑠弟弟,論年紀該你聲哥。景鑠,這是你富察大姑姑,這位是西林覺羅姑父,還有峰兄長。”

王拓聞言,依次向三人躬行禮,朗聲道:“景鑠見過姑姑、姑父、兄長。”

富察氏著景鑠,目裡泛起暖意:“哎喲,這可不就是鑠哥兒?當年我抱著他逗趣兒,他還攥著小拳頭往我懷裡鑽呢,如今竟長得比峰還高出半頭了。”轉臉看向鄂實峰,

“記得峰大景鑠兩歲,眼下瞧著倒像弟弟似的。”

福康安與富察氏說罷話,轉頭看向鄂實峰,朗聲道:“姐夫!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此次到京幾日了?既回來了,往後便在京裡定居罷!小弟在京中好歹有些面,總能照拂一二。”

鄂實峰聞言,面上出赧,垂手道:“不瞞爵爺,此番冒昧來訪,實在是……聽聞爵爺加封貝子,本應備下厚禮,無奈家中遭難後,唯剩祖上幾卷藏書。今有家父所傳一冊宋代古本,雖非貴重,卻為鄂家僅存之……”

他話音未落,已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舊書,雙手捧上,“還爵爺不棄。”

福康安見鄂實峰夫婦神尷尬,忽而大笑解圍:“姐姐與姐夫的心意,三弟如何能拒?這宋版書我收下了,改日景鑠好好研習,也算承了姐夫這份!”

富察氏著案上舊書,眼眶微溼,輕聲道:“三弟肯收下鄂家這點兒心,便是給足了我們面……”

幾人敘話間,下人已奉上香茗。福康安抬手示意眾人落座,待茶盞擱定,目轉向鄂實峰,直言道:“姐夫此次回京,既是親眷,便無需客套。我瞧著你們氣……莫不是有什麼難?但說無妨。”

鄂實峰聞言輕嘆,指尖挲著茶盞沿兒,苦笑道:“不瞞爵爺,自家中蒙難,我帶母親投奔江南妹夫家,雖有棲之所,終究寄人籬下。此番回京,為變賣京中田產,獨留祖宅遣老管家照管。而今京中已不便久留,明日一早,我們便要南下了。”

福康安濃眉微蹙,擱下茶盞道:“何至於此?變賣家產豈是長策?依我之見,姐姐、姐夫不如留在京城。我幕府中正缺稔文書的人手,姐夫若肯屈就,也好有個安。”

富察氏抬眼向福康安,眼中泛起微,卻聽鄂實峰搖頭苦笑:“爵爺意,我夫婦如何不領?只是……鄂家乃犯之後,若與爵爺往來過,恐累及府上清譽。此番回京,連族中親戚都避之不及,唯有您……”他間一,聲音發哽,“肯念著舊,已是天大的恩德。”

調

便

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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