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月心中一驚,面上卻分毫沒有變化:“是嗎?既然如此,我也可以選擇其他牙行,何必選擇爾等?”
老者還未說話,二狗子已經十分的著急的打斷了他們:“現在其他的牙行,都是需要武籍的,你們有武籍嗎?”
顧明月哽了一下,蘇木微微一笑:“所以,你們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?你們打算做什麼呢?”
老者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我們本打算將你們帶到天字三號房,然後讓你們自己看到武林盟的狠,最後,主加我們。”
主加和被加不同,主加,主權就在他們。
而被的話,他們還要花費口舌去說服這些人。
耗費的時間和力就不在一個級別的了。
顧明月氣笑了:“看來你們實在是沒有一丁點的誠意,不然的話,你們怎麼還會這樣的心機。”
老者嘆息一聲,嘶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的無奈和嘲諷:“不是我們沒有誠意,而是我們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。”
他的眼中滿是嘆息,從一開始的艱難求生,他們已經死了太多的人,見過太多的背叛。
這些個年輕人看起來似乎十分正直,但是誰能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呢?
所以,他們怎麼敢主放開心扉呢?
顧明月冷笑一聲:“縱然如此,你們也不該這樣刻意引導。”
心中卻是一片蒼涼,這個世界的野生的武林人士的生活已經如此的艱難了嗎?
顧明月和蘇木之間換了一個眼神,蘇木微微一笑:“舍妹不會說話,還老丈不要見怪,只是有一點沒有說錯,爾等如此設計,實在是沒有道理。”
老者深吸一口氣,聲音中著無奈:“好個厲害的年輕人,你們也不必再老頭子面前演戲了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看到老頭子膩歪。”
蘇木笑了笑,眼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被看破的倉皇:“薑還是老的辣。”
老頭眼中閃過一抹自得,瞬間嚴肅起來:“是這樣的,武林盟最近越發的殘酷,前幾日,一向聽從他們的雲霧山莊也被他滅了。我們猜測,他餵養的那個怪……需要更多的營養。”
顧明月心中一驚,果然不能小看這些土著,居然能猜出來,李長是為了餵養他的系統。
老頭嗆咳幾聲,許是因為激,咳嗽聲越發的淒厲起來:“我們雖然卑微,但是也不想變他餵養怪的養料!”
顧明月輕嘆一聲,就算是原住民,也是清楚猜測出來,可見李長已經不再掩飾了。
二狗子一邊給老人順氣,一邊說:“我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,但是,我們知道三位和他們很不一樣。”
顧明月嗤笑一聲:“憑什麼呢?憑藉我們才一階的武功水平嗎?”
老者扶著二狗子的手,踉蹌著走到了他們的面前,大笑出聲:“老夫從小就有一雙識人探脈的技,老夫一眼就能看出三位是傳說中的先天。”
他出手疾如閃電,抓住了顧明月的脈門,仔細探查一番以後,角勾起:“果然,三位奇經八脈天生就是通暢無阻的。”
顧明月心中一驚,但是聽見老者這麼說,好奇的問:“什麼是先天?”
老者仔細解釋:“先天質就是天生無垢之,這樣的人,天生奇經八脈就是通暢的,修煉速度抵得上旁人十數倍甚至是幾十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