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都在抖:“怎麼會?你為什麼會醒來?”
他明明得到訊息,都快要死了,怎麼會醒來的?
柳宵慢慢的走下去,一步一步。
明明沒有腳步聲,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靖王的心上。
他抖著後退:“皇嫂,我錯了,我錯了,求求你,饒了我,饒了我吧……”
柳宵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笑聲:“三皇弟,你這骨頭還是這麼,真是不嚇。”
靖王的眼中閃過一抹屈辱,但是他還是諂的膝行過去。
他抬頭看著柳宵,涕泗橫流:“陛下,皇嫂,你看在我死去的哥哥的份上,你饒了我……”
他的眼中滿是哀求,但是卻在柳宵看不見的角落,轉出一點的狠辣。
袖子中出來一匕首,對準了柳宵的肚子刺過去。
柳宵似乎早有準備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扭轉過去。
靖王發出殺豬一般的慘。
鄭明月站在一邊,看著置靖王。
靖王不敢置信的看著柳宵:“你不能置我,我是霍家最後的脈,你……”
柳宵冷笑一聲:“臣賊子,人人得而誅之,再說,霍家子孫,我的兒孫也是霍家子孫!”
就在這時,無數計程車兵將靖王團團圍住,他的隨扈也都被制在地上。
曹史跪在地上:“啟奏陛下,靖王黨羽一十二人,全部在此,一其家眷也盡數被臣控制,叛已平。”
柳宵點了點頭:“曹徽,你做的很好,沒想到當年在私塾門前學的孩子,也長了。”
曹徽眼中含淚,叩頭到地:“陛下還記得微臣,微臣死而無憾也。”
柳宵輕笑一聲,慢慢的走到了宮門前:“說什麼死不死的,朕還打算看著你位極人臣呢。”
一個孤臣,自己又對其有恩,這樣的人,用起來還算順手。
再說,曹徽此人,重恩義,信!
叛被除掉,柳宵終於有時間和鄭明月坐下談話。
盯著鄭明月,眼中滿是複雜:“如果你們早點來的話,我或許也會像你一樣,將我的系統上上去。”
但是現在不同,已經有了太多的牽絆,也和人勾心鬥角太多。
已經下意識的不相信很多人。
不像是曾經的自己了。
鄭明月點頭:“我明白,所以我也沒有這麼要求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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