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銘遠聽見鄭明月如此一問,心中一驚,看著鄭明月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。
能接住自己的杯子,還能如此從容,而且這樣年輕。
面前的人絕非等閒之輩,為何自己從未聽說過?
花銘遠心中震驚,但是面上卻不分毫:“閣下的小姑娘,是指何人?”
鄭明月拿起茶壺,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:“你還能不知道?就是你的小徒兒,雲蒙。”
沒有看和花銘遠下棋的人,站起來:“你們先走,雖然你們騙了我家小姑娘,但是我家雲蒙,想要給你們養老送終,我自然不能不救你麼們。”
雖然覺得這兩人也不需要自己來救人。
花銘遠心中一驚,轉而生出幾分暖意。
那孩子,自己跑了,第一時間還是要找人來救自己嗎??
他微微拱手:“多謝閣下意,只是在下還不能離開,鎮中百姓還在這院子中……”
鄭明月輕笑一聲:“你猜我為什麼來的這麼晚?”
花銘遠一愣,已經猜到了什麼,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人:“我們走了,他會不會遷怒於你?”
鄭明月懶得廢話,抬手將人打暈。
花銘遠一愣,心中瞭然,這樣也算是能夠差了。
鄭明月看了他一眼:“輕功能用嗎??我帶著,你自己能跟上嗎??”
花銘遠點點頭。
憑藉他的功夫,這現在還是沒有幾個敵手的。
鄭明月抱著林萃,足尖一點,花銘遠隨其後,瞬間消失在了這個院子中。
而另一邊,已經將整座山搜了一遍的楚黎,十分憤怒。
他抓著雲倩的領:“你不是說一定會在山上嗎?”
現在人呢??
這個騙子!
自己居然又一次相信了!
雲倩剛想要辯解,只覺得脖頸一涼,整個人都倒了下去。
下意識的捂住脖頸,手上一片鮮紅:“救……救……”
嚨中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,最終只能不甘的閉上了眼睛。
一無所獲的楚黎心中極其憤怒,殺了雲倩並不足以讓他發洩出自己的怒火。
他帶著大部隊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門口的守衛橫七豎八的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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