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家父自從洪武年間退下來後就一直以孝陵衛的方式教導下,在洪武二十八年,下進孝陵衛,後一步步打磨自,在建文元年,下繼承了家父之位。”
“石頭啊,當年若不是石頭拼死報信,我怕是早就死在了元大都,哪還有今日。”提起陳石頭,朱聖保就想到了當年在元大都外,那個老實漢子。
“殿下萬壽無疆,與國同休,即使沒有家父,殿下也一定會平安無事。”
朱聖保擺了擺手:“莫把我看作是神仙下凡,我也就是個凡人。
這麼多年了,你爹怎麼樣了?”
“家父子還算爽利,臨出征前我曾去見過,他還整天閒不下來,弄著他那些花花草草。”
“那就好,等回去,我親自去府上拜訪。”朱聖保點了點頭。
五月中,京城。
乾清宮裡,朱棣正準備用午膳,就見一個太監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。
“陛下!八百里加急!錫蘭宣使司發來的!”
朱棣連忙站起,手裡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。
接過信快速掃過一遍,心中甚是高興。
他拿著信在殿裡轉了兩圈,整個人都興得抖了起來。
現在在占城,也就是說不過月餘的時間,大哥便能抵達京城。
屆時,這些跳樑小醜不過揮手之間就能解決。
想著想著,他突然一拍大:“去鎮嶽殿!”
鎮嶽殿,江玉燕已經數日沒有下床了,整天就靠在床榻上。
徐妙雲坐在床邊,手裡端著一碗藥:“嫂嫂,喝藥吧,小吉道長新配的,安神靜心最是好用。”
江玉燕緩緩轉過頭,看了眼碗裡的藥湯,輕輕搖了搖頭:“放著吧,我待會喝。”
“是今天您都待會兒三回了。”徐妙雲嘆了口氣:“嫂嫂啊,您這不吃不喝的,子怎麼能扛得住?屆時,等大哥回來瞧見了,還不是要說我這個弟妹的不是。”
聽著徐妙雲安的話,江玉燕卻是一點心思都沒有,殿下回來這話,這些日子聽得太多了。
就在胡思想的時候,殿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“嫂嫂!大哥來信了!”朱棣大步走進殿,三兩步就衝到了江玉燕的床榻邊,連自己夫人都沒打招呼。
江玉燕連忙抬起頭,然後朝著朱棣了手,那封信就憑空平移到了的手中。
信很是簡短,不過寥寥數語,但江玉燕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“殿下...真的回來了?”
“是,信是八百里加急送回來的。”朱棣點了點頭:“算算日子,大哥這會應該已經過了占城,正往五虎門去。”
江玉燕捧著信,又哭又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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