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話...我無法跟艦長說,也不能跟我的機械師講。”
詩子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指尖無意識的攥了襬。
“在他們眼裡,我是‘魔’,是能帶領他們活下去的依靠。
可回到家後,我也不能對父母、對哥哥弟弟說——他們,從來沒踏足過那片煉獄般的戰場......”
抬手用手背了眼角的淚痕,再抬眼時,臉上竟漾開一抹帶著釋然的淺笑,目直直鎖著天起。
“但你不一樣,你和我踏過同一片戰場,經過同一場炮火,一定能理解的,對麼?”
天起深吸一口氣,腔裡堵得發悶。
他下意識的抬起手,想要像之前安庫可和塞拉那樣,輕輕拍拍的後背。
可指尖剛抬到半空就停了下來,他真的有資格,真的能理解詩子的那悲痛麼?
若是被喜歡的人、被家人欺騙和背叛的話他倒是還能理解...但失去這樣一個摯友的覺...
首先要先有一個這樣的摯友才行。
“要是...白基地的大家、伍德、庫可,要是誰突然死掉的話......”
就在他手指懸停、猶豫不決時,詩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忽然手抓住他的手腕,輕輕一帶,就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肩膀的話,沒關係的呢。”
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天起的指尖到了肩膀的纖細與單薄,便輕輕了,用溫的力道傳遞著安。
詩子像是得到了支撐,繃的肩膀微微放鬆,便繼續緩緩說道。
“說起來,既不是聯邦軍,也不是吉翁軍,卻能參與阿·瓦·空戰役的普通人,好像真沒幾個。
能找到你這樣可以傾訴的件,偏偏還是相親件...真是太巧了呢。
就像在那場戰役裡,我遇到的那個奇蹟一樣......”
接著,便細細講起了自己在阿·瓦·空宙域的遭遇。
講完後,天起的心早波濤洶湧。
“加島勇???不是!藍命運的事...還有瑪麗安,新人類...竟然甦醒了麼?
並且怎麼就和詩子建立應的???”
無數疑問在天起的腦海裡炸開,幾乎要衝口而出。
但他強行下了心頭的震盪,表面依舊是一臉凝重,沒有洩半分異樣。
詩子講完這一切,終於話鋒一轉,道出了與天起初次見面就袒心聲的真正原因。
“所以,你曾跟隨白基地,那個新人類部隊一同作戰,想必對新人類很瞭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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