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,也已經過上了食無憂的生活......
“可、可正是因為這樣,才更該珍惜自己的命不是的嘛!!你的同胞們...就是為了讓你活下來才....
可為什麼要和地球聯邦作對?獨立什麼的...這不是...不是...”
急得語塞,想找個詞形容這份不自量力,卻一時卡在邊。
雷凡·胡適時接過話頭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“以卵擊石,是吧?”
庫可用力點頭回應著,看到的回應後,雷凡·胡便又將南洋同盟為何獨立的原因講了出來。
“我統領南洋同盟期間,一直在尋找能對抗聯邦的力量。”
雷凡·胡輕輕嘆息,意識波裡滿是疲憊與堅定。
“這裡的人,大多和我一樣飽聯邦的迫與苦難,而那民衛星墜落之後,這裡的人們,連土地,連家鄉都消失了...
已經,一無所有了。”
聽到這四個字,庫可稍稍用力抓了自己的口,而雷凡·胡只是繼續解釋著。
“我想帶著他們,一起離這無邊苦海,哪怕這條路註定荊棘叢生,至...能夠向這個世界發出聲音,留下我們的痕跡。”
雷凡·胡又一次的嘆息,可這次的嘆息卻帶著穿骨髓的不甘。
“但...我的已經到極限了,即便使用從Side6那邊得到的各樣儀和手段也無濟於事。
我...沒有尋得任何能夠對抗地球聯邦的力量與能延長我時間的辦法。”
話音未落,庫可眼前的那雷凡·胡的影驟然湧。
一道模糊的廓緩緩凝聚,與其說是“廓”,不如說是一被維生裝置死死錮的殘軀——那是雷凡·胡的真實模樣。
他的四肢乾瘦如枯枝,在冰冷的機械支架上,軀幹上佈滿新舊錯的疤痕與孔。
數不清的線路和輸送管像毒蛇般扎進皮,蜿蜒連線著後方龐大的維生裝置。
最驚悚的是頭頂——頭皮與顱骨被齊齊切開,平整得如同機械加工的切面。
淡的大腦毫無遮掩的暴在外,表面扎滿了細如牛的測針。
隨著微弱的搏輕輕起伏,每一次跳都牽扯著那些細針微微震。
庫可瞳孔驟,下意識抬手捂住,嚨裡出一聲抑的驚呼。
腦袋控制不住的輕輕搖晃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。
雷凡·胡捕捉到庫可意識中翻湧的複雜緒,便輕聲安道。
“抱歉,比起蒼白的解釋,讓你親眼看見,或許更能明白我的境。
總之,我一直在用僅剩的時間尋找著新人類——我堅信,新人類能夠帶來改變,只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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