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漢笑了笑，笑容苦。
“但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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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秦風出去打探訊息。
村子南邊有條道，偶爾有逃難的人經過。秦風攔住幾個，打聽後面的況。
有人說，朝廷的援軍已經到了幽州，正往北趕。
有人說，狄人佔了鐵門關後，沒有繼續南下，好像在等什麼。
還有人帶來一個訊息——秦魘帶著那萬餘殘兵，已經和朝廷援軍會合，正在往這邊來。
秦風心頭一鬆。
二哥沒事。
援軍來了。
他轉跑回村子，把這個訊息告訴公孫靈。
公孫靈也鬆了口氣。
“等秦羽傷好一點，咱們就能走了。”
秦風點頭，看向北方。
鐵門關丟了，但仗還沒打完。
等援軍到了，他要打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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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，秦風守在秦羽床邊，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夢中，他又看見爺爺。
爺爺站在藥廬門口，衝他招手。
“孩子，過來。”
他走過去。
爺爺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慈。
“爺爺這輩子，做了很多錯事。但有一件事，爺爺沒做錯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爺爺笑了，笑容溫暖。
“收了你們三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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