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雷暴怒火未消,冷哼一聲,“我們失算了!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隻老鼠,竟搶在我們前面潛了寶庫!本座方才將他堵在此,眼看就要將其拿下,不料方才那場驚天地的炸損壞了此地制,竟讓那廝趁機施展土遁跑了!”他心中實則鬱悶憋屈至極。他原本的計劃是憑藉司主賜下的遁空符,悄無聲息地提前進寶庫,將最珍貴的部分寶先行取走,以彌補應龍衛在此戰中的損耗,同時也能在後續分配中佔據更多主。豈料竟被姜風捷足先登,自己連口湯都沒喝上,如今其他勢力的人聞訊趕來,他再想暗中作已是絕無可能。
“哦?”宗派聯盟的胡雅容聞言,一雙目微微眯起,語氣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怪氣,“莫不是雷司主在演那‘賊喊捉賊’的戲碼?提前進來將好東西都搜刮一空,然後再假稱有外人闖,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?”
“胡雅容!你敢汙衊本司主?!”雷暴本就怒火攻心,此刻被直接質疑,周雷再次不控制地噼啪作響,狂暴的氣勢迫而去。
“哼,是不是汙衊,雷司主自己心裡清楚。”胡雅容毫不示弱,撇了撇,“反正從戰鬥一開始,妾可就一直沒見到雷司主您老人家的影呢。”
“你……!”雷暴鬚髮皆張,剛要發,一旁的卞思齊卻適時地站了出來打圓場,他自然也看到了寶庫激烈的戰鬥痕跡,但作為世家聯盟的代表,他樂得見應龍衛吃癟,自然要順勢推波助瀾。
“兩位,兩位,暫且息怒。”卞思齊臉上堆起看似和事佬的笑容,“卞某自然是相信雷司主人品的。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目掃過胡雅容和另一位金丹修士,“眼下寶庫被盜乃是事實,為了避嫌,也為了避免後續其他道友得知況後有所非議,平白汙了雷司主清譽……依卞某淺見,不如請雷司主行個方便,將隨的儲袋及空間法寶暫借我等一觀,以證清白,如何?”他這話看似在為雷暴著想,實則綿裡藏針,雷暴出儲法寶接檢查,其心可誅。
“你!”雷暴口劇烈起伏,臉漲得通紅,心中憋屈到了極點。他堂堂應龍衛副司主,何時過此等辱?“老夫說過,未曾拿過這裡面的一件東西,便是沒拿!信與不信,隨你們便!想讓老夫出儲袋,絕無可能!”他當然不能,且不論他確實沒拿寶庫之,就算拿了,他自的諸多秘和應龍衛的機,又豈能容他人探查?
一時間,三位後來者與雷暴在殘破的寶庫口形了對峙,氣氛劍拔弩張,爭論不休。
而此刻,早已藉助土遁遠遁的姜風,已然深地底千丈之深。周圍是冰冷堅的岩石與濃郁的地脈之氣。他本直接遁離黑山範圍,卻敏銳地知到一極其純、磅礴的靈力自下方某傳來。
“嗯?如此純厚重的靈力……莫非還有寶?”好奇心起,姜風循著那靈力的源頭,調整遁方向,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穿了一層異常堅的黑岩層,眼前豁然開朗。這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窟,窟中央,一天然形的黑石柱靜靜矗立。石柱頂端,一枚約有足球大小、形如心臟、通散發著溫潤而厚重華的寶石,正靜靜懸浮著,其部彷彿有金的脈絡與土黃的暈在緩緩流轉、搏,每一次“搏”,都引周圍的地脈靈氣與之共鳴。
“這是……山脈之心?!”姜風瞳孔微,臉上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。此乃是整座山脈歷經無數歲月,凝聚其華與靈所生的至寶,蘊無比純與龐大的金、土雙行本源之力,對於修行相應屬功法的修士而言,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奇珍,不僅能大幅提升修為,更是悟金、土兩道法則的絕佳介!姜風瞬間明悟,此地恐怕就是黑山大君這等山靈怪最初孕育誕生的本源之地!
“此番真是因禍得福,造化驚人!”姜風毫不遲疑,並指如劍,一道凝練的五行劍氣準飛出,小心翼翼地切斷那山脈之心與下方石柱之間無形的能量連線。隨後他大手一揮,一和的法力將其包裹,穩穩地收儲袋中。
就在山脈之心離開石柱,被姜風收走的剎那——
“轟隆隆……!”
整座已經遭重創的黑山,彷彿被走了最後的支撐與靈魂,發出了更加劇烈和悲鳴般的震與轟鳴!山表面,更多的裂谷開始瘋狂蔓延,巨石滾落,彷彿末日降臨!
就在姜風功收取山脈之心,準備悄然離去之際,黑山大君寶庫的口,氣氛已凝重到了極點。
足足二十餘位來自三大勢力的金丹修士,已然將此地圍得水洩不通。他們的目,或審視、或懷疑、或幸災樂禍,此刻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一個人上——應龍衛副司主,雷暴。
被如此多同階修士,尤其是其中不乏與自己有齟齬之人盯著,饒是雷暴修為高深、悍勇,此刻也不到頭皮發麻,心中陣陣發虛,那滋味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。
就在這僵持時刻,三道浩瀚如淵的氣息驟然降臨,無聲無息間,司徒登、青元老祖、泓泉老祖三位神通境強者已出現在眾人面前。外界那因黑山大君自和山脈之心被取而引發的連綿地,以及低階弟子幾乎死傷殆盡的慘狀,他們早已知,但對他們而言,那些練氣期弟子不過是必要的消耗品,並不值得過多關注。
司徒登威嚴的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臉難看的雷暴上,眉頭微蹙,沉聲開口:“雷副司主,此地是何況?寶庫為何如此狼藉?”
雷暴如蒙大赦,連忙上前一步,躬行禮,語速極快地將事經過道出:“稟司主!屬下結束外圍戰鬥後,第一個抵達寶庫,卻發現一個面生的金丹修士正在庫大肆搜刮!屬下當即出手,將其擒下。本已將他堵在庫,只待諸位道友來援便可擒。不料……不料方才那場大炸損毀了寶庫制,那賊子竟趁機施展土遁,從地底裂口逃之夭夭了!”他刻意略去了自己原本打算搶先搜刮的計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