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殿後,隧明神火不斷化作火球,砸向後追來的敵人,火照亮了眾人逃亡的前路,也延緩了敵人的追擊速度。
拉塔抱著薛風禾,腳步飛快卻異常平穩,時不時對著後揮出一道言出法隨的指令。“石塊墜落!”“道路打!”,一次次阻礙著敵人的腳步。
薛風禾則靠在他懷裡,持續釋放著菌,知著前方的路況,及時提醒眾人:“前面有陷阱,小心腳下!”“左邊拐角有敵人埋伏,繞路!”
眾人一路狂奔,後火焰的燃燒聲、武的撞聲漸漸遠去,晝魔陣營的玩家被凌羽的異火和拉塔的言出法隨死死牽制,始終無法追上,最終放棄了追擊。
前方出現了一座燈火通明的建築,那是一座頗為豪華的酒館,木質的招牌在夜中微微晃,男侍酒館。
凌羽率先衝到酒館門口,確認沒有陷阱後,一把推開房門,對著後的眾人低喝:“快進去!”
拉塔抱著薛風禾快步衝了進去,月神陣營的玩家們隨其後,一個個氣吁吁地撞進門,渾的汙和狼狽與酒館的豪華格格不。
眾人剛一進門,便立刻繃了神經,有玩家厲聲對著店正在飲酒閒談的客人NPC呵斥:“都滾出去!不想死的就立刻離開!”
店的客人們頓時炸開了鍋,有人面不滿,有人驚慌失措,議論聲和抱怨聲此起彼伏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竟敢在這兒撒野!”一名穿著華貴的貴族NPC皺眉呵斥,卻被一名渾是傷的月神陣營玩家一把推倒在地。“廢話!要麼滾,要麼死!”
玩家的聲音帶著打鬥後的戾氣,眼神兇狠,其餘玩家也紛紛圍了上來,擺出戒備的姿態,客人NPC們見狀,再也不敢多言,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跑去,片刻之間便逃得一乾二淨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緻馬甲、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從樓上快步跑了下來,他面鐵青,手裡攥著一鑲嵌寶石的手杖,正是酒館老闆NPC。
“你們這群瘋子!竟敢在我的酒館裡鬧事,還趕我的客人!”老闆怒不可遏地嘶吼著,快步衝到眾人面前,想要阻攔還在驅趕殘餘客人的玩家,“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!”
凌羽眼神一冷,不等老闆靠近,六隻金紅的翅膀微微扇,赤紅的隧明神火瞬間凝聚在指尖,化作一把七尺長的火刀,刀燃燒著熊熊火焰,映得的臉龐愈發冷冽。
“礙事。”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殺意,話音未落,便提著火刀猛地衝了上去,火刀劃過空氣,發出“噼啪”的灼燒聲。
酒館老闆臉驟變,想要躲閃,卻早己來不及——火刀狠狠劈中了他的口,隧明神火瞬間席捲了他的全,“滋啦”一聲,老闆的慘聲還未完全發出,便以眼可見的速度被焚燒殆盡,連一灰燼都未曾留下,只在原地留下一縷淡淡的焦糊味,消散在空氣裡。
原本站在吧檯後、想要上前幫忙的幾名男侍NPC,親眼目睹了老闆被瞬間燒灰燼的一幕,嚇得渾發抖,臉慘白如紙,再也不敢有毫異,紛紛到吧檯角落,雙手抱頭,不停地抖,連抬頭看一眼眾人的勇氣都沒有,生怕下一個被焚燒的就是自己。
拉塔抱著薛風禾,趁著眾人控制場面的間隙,快步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,小心翼翼地把放在座位上,迅速買了一瓶高階治療魔藥倒在傷口上。
一邊幫包紮一邊碎碎念:“蘑菇,這回是你欠我一條命,回頭你必須報答我!這世上只有命和錢最重要,其他都是假的。我可不是傻乎乎的好人,別想讓我白賣命!”
薛風禾稍稍恢復了一些,但聲音依然有些虛弱:“謝謝。”
拉塔撇了撇,語氣傲了幾分:“謝什麼謝,我又不是為了幫你,只是怕你死了,沒人回報我。”
薛風禾輕輕笑了笑,沒有破他的口是心非,指尖的菌卻悄悄蔓延開來,無聲無息地纏上週圍每一位月神陣營玩家的腳踝。
緩緩抬眼,目不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同伴,最終落在隊伍角落一個材瘦削的男人上。那男人的半邊都被冰酒打溼了,正低著頭整理武,肩膀卻微微繃。
“你,過來。”薛風禾的聲音依舊虛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目牢牢鎖定那個男人。
男人渾一僵,猛地抬頭,臉上閃過一慌,隨即強裝鎮定地抬起頭,語氣故作疑:“老大,你我?怎麼了?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往後退了半步,眼神躲閃,不敢與薛風禾對視。
拉塔瞬間警惕起來,銀白尾炸起,銀灰的眼睛滴溜溜轉,下意識地擋在薛風禾前。
薛風禾輕輕按住拉塔的胳膊,緩緩站起,指尖滲出細的淡綠孢子,那些孢子在掌心盤旋,漸漸染上詭異的五彩澤。
“晝魔陣營的間諜,還裝什麼?”語氣平靜,卻字字清晰,“你一進來就藉著混吃冰塊,故意把冰酒倒在上,就是為了掩飾你過高的溫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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