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隻月石鐲,總有一日,他要親手把它戴在的手腕上。
那眼神里的堅定,藏得極深,周靜禾只顧著吃東西,毫沒有察覺。
其實周靜禾是真的了,參加這種宴會,眷們都不敢多吃,怕中途需要更麻煩。
剛才又被寧王的鐲子嚇了一跳,來回折騰,早就沒了力氣,此刻吃著香甜的點心,才算緩過勁來。
……
湖心亭的賞花宴還在繼續,尤其是流芳榭一帶,漸漸熱鬧起來。
不年輕男穿梭在花叢間,笑語盈盈,眉眼間帶著幾分的意。
在亭子的角落裡,周書白和蘇元相對而坐。
蘇元姿拔,氣質儒雅,此刻正微微傾,認真地與周書白談著。
周書白則聽得專注,偶爾點頭回應。
周圍的鶯聲燕語、嬉鬧笑聲,彷彿都與他們隔絕開來。
……
長公主的居所,玳瑁神匆匆地走進房間:“殿下,剛才聽聞…… 周侍郎家的姑娘與寧王殿下在園中東側的水榭裡相甚歡,寧王殿下還…… 還把陛下賜的月石鐲拿出來,要送給周姑娘。”
長公主正坐在窗前翻著一本詩集,聞言放下書卷,輕輕了太,一聲輕嘆。
“他倒是會挑人。周家家風清正,周家姑娘心思單純,確實不錯。只是我這個二弟……”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“從小就痴傻,怕是真的只把人家姑娘當玩伴,半點不懂男之。”
上次寧王在大街上為周靜禾解圍的事,也聽說了,當時只當是他一時興起,沒放在心上,卻沒想到,今日他來府上赴宴,還是一門心思找周家姑娘。
長公主站起,走到窗前,著庭院裡開得正盛的各種花枝,眼神複雜。
二弟雖然貴為王爺,卻因為痴傻的名聲,京中沒有一戶人家,願意把兒嫁進寧王府。
父皇向來仁德,不願強行賜婚,以至於二弟的婚事,一直懸而未決。
想到這裡,又忍不住想起雲璟。
三弟一直被皇后拿著,皇后中意顧家的姑娘,一心想促他和顧安冉的婚事。
可如今看來,三弟似乎對丞相府的蘇姑娘了心思。
偏偏那蘇姑娘,對三弟又極為冷淡,避之不及,半點不想與他扯上關係。
更讓疑的是,蘇姑娘與四弟之間,似乎關係比較親近。
這一樁樁、一件件,像一團麻,纏得頭疼不已。
明明自己也才二十五歲,卻總覺得像個心的長輩。
“殿下,大理寺卿今日也來了宴會。”玳瑁又說道。
“柳寄舟?”長公主微微蹙眉,“本公主沒有給他發帖子吧,他一向清冷,什麼時候對這賞花宴有興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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