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滅我滿門?” 紀尋冷笑一聲,一臉不屑,“顧安冉,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被顧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嗎?若是你祖父真看重你,那端王妃的位置,又怎會落到顧令儀頭上?你早就了顧家棄子,還在這裡做著你的春秋大夢。”他頓了頓,又添了一句,“真是可笑至極,你約我出來,事後卻裝出一副被迫的樣子。”
“不是我,不是我!” 顧安冉瘋狂搖頭,慌地掃視著房間,“這屋子一定有問題,一定是有人要害我。”
突然想起,之前為了毀掉蘇悅的清白,也曾用過這種手段。
難道是?
“我一定是中了藥,一定是!”
“真是好笑。”紀尋嗤笑一聲,“若是房間裡真有你說的那種藥,為何我整晚都安然無恙,顧安冉,你就承認吧,你不過是耐不住寂寞,找我紀尋解解饞。”
“你這個禽!”
顧安冉又一次撲上去,咬著紀尋不放。
紀尋看著手腕上滲著珠的牙印,火氣也上來了:“別給臉不要臉,你以為,你還有資格與我橫?你既然記不清昨晚的事,本公子不介意,幫你好好回憶回憶!”
他一步步近床榻,眼裡的狠戾讓顧安冉渾發冷。
“你說我是禽對吧?那你與禽歡好,你又是什麼?”
紀尋鉗住顧安冉的雙手,將按在下。
“你放開我!放開!救命啊——唔唔唔……”
紀尋本不給呼救的機會,拉過的襬,撕下一條,纏住的雙手綁在床柱上,塞住的。
顧安冉滿心絕,昨晚的妙全是鏡花水月,眼前的暴猙獰,才是現實。
的掙扎,在紀尋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,很快便沒了力氣。
癱在床榻上,任由紀尋,肆意欺辱,眼神空地著床頂,只有眼角的淚水還在不停落。
紀尋終於饜足,解開的雙手,起整理袍,顧安冉已經徹底沒了靜。
蜷在床角,懷裡死死抱著,那團染了汙穢的棉被。
“顧安冉,你若求我,我或許還能發發善心,納你做個妾室,總比你日後嫁不出去強。”
“滾!”
顧安冉用盡最後一力氣,從裡吐出一個字,聲音微弱卻帶著滔天恨意。
“哼,有你後悔的時候。” 紀尋拿起那張信紙,揣進懷裡,“你還是好好想想,回去該如何與你爹孃解釋,昨晚夜不歸宿的事吧。”
說完,他拂袖而去。
房門砰地一聲關上,震得窗欞輕,也震碎了顧安冉最後的支撐。
滿室狼藉,只剩一人。
“嗚嗚嗚…… 為什麼…… 為什麼會這樣……”
昨晚約來的是端王,還看見慕生的背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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