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兒既已跑丟,蘇悅和西棠索改走小路,原想著抄近路能快些趕路,誰知卻是想多了。
落在後面的阿九終於沒了靜,蘇悅的耳子總算是清淨了。
路過一山溪旁,見溪邊有塊平整空地,蘇悅便提議停下來歇歇腳。
阿九見二人停了腳,連忙快步奔上前,一屁癱坐在塊大石上,裡直嚷嚷:“累死我了,死我了!”
西棠淡淡道:“旁邊就是溪水。”
阿九又哀嚎起來:“不得嗓子冒煙,肚子還得咕咕。”
“還好意思喊,要不是為了救你,我們的馬兒哪會跑丟?早就吃上熱乎飯了!”
西棠滿心怨氣地懟了回去。
蘇悅也跟著補了句:“要不是你一路跟著,我們這會兒怕是早翻過山頭,也吃上熱乎飯了!”
“好好好,都是本公子的不是!” 阿九見勢不妙立刻服,眼地問道,“二位俠,你們上可有什麼吃的?”
蘇悅攤了攤手:“若有吃的,我何苦著自己?你乖乖待在這兒別跑,這季節的山裡,誰也說不準有沒有野出沒。”
說完,便與西棠一同往林子裡走去。
“哎……”
阿九本想跟上,可實在是累得渾乏力。
蘇悅們剛走沒多久,他就開始後悔了。
四周除了潺潺的溪流聲,靜得人頭皮發麻,早知如此,他就該跟著他們一起走的。
他向來時的路,那些該死的護衛,怎麼就不知道跟些。
不知捱過了多久,阿九聽到響,猛地抬頭去,恰好撞見蘇悅和西棠折返回來。
蘇悅無比慶幸,幸虧西棠經驗老道,竟能在這荒寒時節尋到兔子的老巢。
“喂!你在做什麼!”蘇悅看到阿九的作,厲聲喝道。
“原來你們是子!”阿九臉上滿是驚愕,手裡還提著一方月事帶,“姑娘家竟有這般武藝,實在是見得很。”
蘇悅一邊沉著臉整理被翻得七八糟的包袱,一邊沉聲指責:“你爹孃難道沒教過你,不可隨意翻他人之嗎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阿九耷拉著腦袋,一副可憐相,“我實在得前後背,才想看看有沒有能填肚子的東西。”
算了,蘇悅在心裡著自己的火氣,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不能以大欺小。
誰知旁的阿九立刻湊了過來,追問道:“姐姐師出何門?你這般英氣,若是換上裝,定是個人兒吧?”
“閉!起開!…… 還想不想吃東西了?”
蘇悅沒好氣地推開他,撿起剛才掉落的乾柴。
“哇!兔子,好可的兔子!”阿九瞥見西棠手裡拎著的兔子,眼睛倏地亮了,“咱們把它養起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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