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!
平白讓擔驚怕這麼久。
此刻,只想立刻殺出重圍,離開這裡,卻聽見雲珏的力傳音響徹整個戰場。
“爾等主帥已被擒,負隅頑抗者,格殺勿論!”
敵軍本已是強弩之末,聽了這話,氣勢瞬間土崩瓦解,不多時便潰不軍,逃的逃,降的降。
蘇悅見戰局已定,收起千韌便想趁悄悄溜走,卻被一道悉的影攔住。
“悅悅!”
雲珏的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驚喜,鎧甲上凝著未乾的珠,臉上濺著星星點點的漬,目灼灼地鎖著面前的人。
“這麼巧?”蘇悅飛快別過臉,不敢與他對視,“我就是路過而已,既然這兒沒事了,我先回去了,不用送。”
“路過?”雲珏上前一步,不由分說抓住的手腕,“繞路跑到平來,是路過?悅悅,你擔心我,對不對?”
“我沒有!”
蘇悅急忙反駁,轉頭想去拉西棠作證,卻見正仰著頭,目不轉睛地盯著天空看得神。
不解地也抬頭向天空,天上連朵雲都沒有,到底在看什麼?
“西棠!你說,我們是不是路過?”
“啊?哦……王爺,小姐說得對,我們就是路過。”
西棠連忙收回視線,目落在腳下,臉上一本正經,角卻微微勾起。
“西棠,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,倒是學得快。”
南風從雲珏後走過來,笑著打趣道。
西棠連忙到蘇悅後躲了躲。
蘇悅和雲珏幾乎同時轉頭,狠狠瞪著南風:“閉!”
南風了脖子,識趣地轉到一邊當背景板。
“咳咳……喂,你們能不能先顧顧我?再不管,都要流乾了!”
一陣撕心裂肺的急促咳嗽,打破了凝滯的僵局。
地上的人不知何時已轉醒,滿汙狼狽得不樣子,一雙眼睛卻清亮得很。
蘇悅心頭一跳,連忙蹲下檢視,這才發現他傷口雖,卻被裡一層細的銀甲擋去大半,並未傷及要害。
雲珏也蹲下,扶蕭硯辭坐起:“硯辭,傷勢如何?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蕭硯辭著氣,拍了拍上的甲,“虧得你這寶貝,不然今兒個真要栽在這兒了。”他轉向蘇悅,“原來你就是蘇姑娘?方才見你不管不顧地衝過來,我本想提醒你,可那劍來得太快,實在沒來得及……”
他對蘇悅的印象,還停留在去年七夕那隻兔子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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