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的氣息漸漸平穩,終於緩過了勁。
雲珏見想起,連忙扶著靠坐在床頭。
“悅悅,你是怎麼打敗那魔頭的?”他眼裡滿是困,“當時我們幾個都已重傷難支,那幽冥府主卻還毫髮無損,我昏過去前,還以為這次我們真的沒法離開那裡了。”
蘇悅避而不答,只定定看著他,語氣半真半假:“師父傳我的武功,自有別人無法參的絕妙。你只需記牢,若敢背叛我,哪怕是天涯海角,我也會把你揪出來,一刀了斷。”
“哎呀,我好怕——”雲珏故意拖長了語調,眼裡有化不開的笑意,:“悅悅這麼好,我要怎麼做,才配得上你?”
“江山為聘。”
蘇悅一時興起,口應道。
說完,見雲珏收起了玩笑的神,變得認真起來。
慌忙反悔。
“玩笑而已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不喜做那籠中之鳥。哪怕這籠子是金鑄的,只關我一隻,也不行!”說完又覺不妥,“呸,我才不是鳥!”
“悅悅真好。”
雲珏順勢拉住的胳膊,輕輕晃了晃。
蘇悅頓時滿頭黑線。
別人都是糙漢配小妻,他們這算哪門子搭配?
黑寡婦配小狗?
忍不住打了個激靈,皮疙瘩都冒了起來。
“你對長公主的駙馬,瞭解多?”
提到江逸安,雲珏滿臉嫌惡:“吃喝玩樂,驕奢逸,這些他是樣樣通!”
“認真些,我問的不是這些表面功夫。”
雲珏雖不明白為何突然關心起江逸安,但還是收了玩笑心思,仔細回想起來。
“江逸安小時候一直跟著名師在外遊歷,年後才回京城。回來之後,日子過得比我剛才說的還要荒唐。”說到這兒,他眼神暗了暗,“不知他用了什麼花言巧語,騙得長姐對他死心塌地,可婚後,依舊是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。”
“所以說,眼睛看到的,未必就是真相。”蘇悅輕聲說道,見雲珏面不解,便直言不諱道:“那幽冥府主,十有八九就是江逸安。”
“什麼?”雲珏猛地坐直,痛呼一聲,卻顧不上上的傷,“這……他們兩人,似乎本扯不到一塊兒去。”
上次他設計江逸安落馬時,對方那不會武功的模樣確實不像偽裝。當時他還暗自納悶,江逸安被馬踢了一腳,怎會只是輕傷,如今想來,若江逸安就是幽冥府主,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在長公主府躲進櫃的那次嗎?”
說起這段糗事,蘇悅耳還有些發熱。
那子正想說什麼,卻被江逸安打斷。
他走到櫃子前,其實早已察覺裡面有人,或許他只當是公主府的下人,便沒有拆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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