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前輩和各門派弟子漸漸散開，秦萌立刻黏了上來。
他耷拉著肩膀，眼裡滿是委屈，活像被棄的怨婦，直勾勾地盯著蘇悅。
蘇悅看著秦萌這樣子，覺得有些好笑，說起來也奇怪，和秦萌相識還沒有一年。
去年回玉門執掌門戶，才與他結識。
秦萌對卻熱絡得不像話，並不是那種尋常的自來，反而有一種說不明的親近。
有時候會覺得，會不會是兩人都承了師父輩的淵源，才生出這份莫名的信賴。
“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？”
蘇悅被那活像看負心漢的眼神盯得渾發，抬手在他眼前胡揮了揮。
“你是不是把我忘在腦後了？”秦萌語氣裡滿是控訴，一把攥住蘇悅的手腕，“下山這麼久，連封書信都沒有。”
“哎哎哎，鬆手！”蘇悅連忙往後掙，臉燒了起來，“你怎麼能上手呢？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！”
簡直無語，自己雖頂著男子的份，但畢竟不是真的男子。
“你又不是子，怎麼不能拉了？”
秦萌理直氣壯地反問，手還不自覺了。
“男子更不能隨隨便便拉手，要不然，別人還以為本門主好男風呢！”蘇悅急得聲音都拔高了些。
秦萌聞言一愣，臉頰倏地紅了，猛地鬆開手，彷彿被燙到一般。
“跟我來，有要事同你說。”
秦萌的聲音低了下去，目飛快掃過四周，神是從未有過的嚴肅。
蘇悅瞧他這副模樣，心頭一凜。
秦萌子單純，這樣凝重的神更是見，想來絕非小事。
跟著秦萌繞過後殿偏門，來到一片僻靜的竹林邊。
“說吧，到底什麼事，值得你這般神神秘秘？”
蘇悅斜倚在竹杆上，目警惕地掃過四周。
秦萌探頭往竹林外了，確認無人窺探，這才小聲道：“我懷疑，驚鴻劍派是被魔教滅門的。”
“哦？何以見得？”
蘇悅瞳孔微，面上卻依舊不聲。
先前眾人議論時，便有過這樣猜想，只是沒有證據。
“是王欽伯伯的。”秦萌的聲音又低了幾分，“那天我趁人不注意，去看過，他的指尖枯得像老樹皮，指甲蓋泛著青黑，瞳孔了針尖大小，本不是常人死後該有模樣。”
蘇悅心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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