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冉趁青蓮不注意,悄悄溜出府邸,一路疾行,終於抵達那間悉的客棧。
警惕地四下掃了一眼,故作隨意地走了進去。
今日的客棧意外地冷清,倒是正合的心意,拾級而上來到二樓,推開常去的那間房門。
“你可想死我了。”
門剛推開,紀尋便從暗影中撲了過來,雙臂環住的腰肢。
“你先放手……走了這麼久的路,好歹讓我歇一會兒。”顧安冉微微息,從他懷裡掙出來,抬手拭去額角的細汗,“況且,我有要事與你說。”
“好好好,姑先歇著,待會兒我再好好伺候你。”
紀尋一聲低笑,難得地收斂了幾分輕浮,轉走到桌邊,為顧安冉倒了一杯茶水。
顧安冉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不明白,江逸平近來為何像是起了疑心,他的目如影隨形,對的監視也一日過一日。
今日能前來,實在費了好一番力氣。
接過茶盞,仰頭便一飲而盡。
溫熱的茶水過嚨,卻不住心裡的慌。
今日必須把話說清楚,從此往後,與紀尋,便要徹底斷了往來,再不相見。
向紀尋,眼裡是說不清的複雜,心中又急又怒,更是滿滿的不甘。
日日按時服用避子藥,半分不敢懈怠,可命運偏要與作對。
居然懷上了。
可這腹中的骨,究竟是紀尋的,還是江逸平的,連自己也無從分辨。
起初不是沒想過悄悄落掉孩子,可四周盯得太,稍有異便會引人懷疑,眼下竟只剩把孩子生下來這一條路可走。
紀尋膽小怕事,偏又是難纏的子。
很清楚,若不徹底斬斷這層關係,必定後患無窮。
可眼下,該如何才好?
心頭沉重,默默提起茶壺,為自己倒了一杯,小口抿著,試圖平復翻湧的心緒。
紀尋靜靜地打量著顧安冉。
眼前的子,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的顧大小姐。
歲月與事磨去了的鋒芒,卻添了幾分蝕骨的嫵。
天氣漸熱,褪去厚重外袍,僅著一襲素淨薄衫,形比往日更顯,曲線玲瓏,引人遐思。
他眸漸深,再也按捺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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