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萌……”
蘇悅著面前痛不生的秦萌,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安話。人生有時就是這般無奈,命運的軌跡早已刻定,任誰都逃不開,從出生的那一刻起,他們便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與浩然宗,從今往後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可秦萌,始終無法將他視作敵人。
只是往後,怕是再也不會有集了。
“快,你趕走,趁我爹還沒來!”
蘇悅問道:“玉竹他們呢?”
“他們已經安全下山了,你放心。”
秦萌扶起蘇悅,迅速撿起一旁的千韌和碧月塞進懷裡,拉著就往地下室的門奔去。
地下室裡燭火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明明滅滅。
門被推開的剎那,外面刺眼的日湧了進來。蘇悅下意識眯起了眼,適應片刻後才看清,日頭早已升至半空。
昨天傍晚才到浩然宗,竟昏睡了這麼久。
目掃過門口,幾守衛的倒在泊中,蘇悅不由得看向秦萌。
秦萌苦笑,眼底滿是痛苦:“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殺人,沒想到,殺的卻是最信任我的人。”
蘇悅心裡正不是滋味,忽然聽見外頭傳來刀劍擊聲,夾雜著廝殺的吶喊,眉頭一蹙,問道:“外面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有人圍攻浩然宗,你快趁逃,別回頭!”秦萌臉上滿是急切之,一邊推著蘇悅往外走,一邊從上出個錦盒塞進懷裡,“這個,歸原主。”
蘇悅盯著懷裡的錦盒,不用開啟也能猜到裡面是什麼,忍不住問道:“你爹要取我力為你洗去魔教力,這是他畢生夙願,你就這麼放我走?”
“宜歡,在這世上,你是除了爹之外我最在乎的人。我絕不能讓你傷害。哪怕一輩子再也不能習武,哪怕從此淪為廢人,我也心甘願。此事我會勸服爹的。”他說著用力推了蘇悅一把,急聲催促,“快走!”
蘇悅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,點頭道:“保重。”
剛走出幾步,後又傳來秦萌的聲音:“宜歡,謝謝你,曾經拿我當朋友。”
駐足回,著秦萌泛紅的眼眶:“秦萌,你永遠是我朋友,答應我,不管往後如何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說完,狠下心轉過,不再看那個原地垂淚的影。
從此山高水遠,便是陌路,但秦萌這份誼,會永遠記在心裡。
蘇悅循著廝殺聲來到前殿,正想找機會悄悄溜走,卻看清了圍攻浩然宗的人,竟是雲珏的手下。
心頭一,雲珏來了嗎?
逃走的念頭暫且下,縱加戰局,目飛速在人群中搜尋雲珏的影。
雲珏帶著南風等人,正與秦明激烈廝殺,劍氣縱橫間,周圍的樑柱都被震得簌簌作響。
秦明怒道:“睿王爺,我與李宜歡乃是私人恩怨,你手,未免不合規矩!”
“你既已知曉的份,便該清楚,是本王要娶之人。這事兒,於本王而言,就是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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