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這就是黴神進熱帶雨林的下場嗎?太嚇人了。]
[一坨坨蚊子,第一次用這個量詞形容蚊子。]
[老天爺:我挖一坑,一坑,一坑,又一坑!主播:我吃一塹,一塹,一塹,終於又吃一塹!]
[主播,我教你一招,把自己放幹,讓蚊子吸,來一齣空城計。兵者,詭道也!]
[主播,你這樣,把放幹把花水放進去,咱來一招樑換柱。]
[主播,我有一離間計,把公蚊子和母蚊子分開,讓公蚊子和公蚊子在一起被母蚊子看見,最後,母蚊子生氣了把公蚊子揍了!]
[主播,咱釜底薪,把男蚊子全閹了,讓母蚊子無法懷孕。蚊子滅絕,萬事大吉!]
[把wifi碼告訴蚊子——一網打盡!]
[俺曾經將對面舍敵的蚊帳扯開一個,展現了一下什麼隔岸觀火!]
[傻魚,聽我的讓蚊子飛進來,抓起來吸它的,主打一個反客為主。]
[主播現在不就在上演苦計嗎?自己在裡面保護的嚴實,兵哥哥們都扔在外頭。]
[主播要是沒保護嚴實,不得瞬間貧?]
[哪裡是貧,這得大出啊!]
[何止貧,這會變一乾吧!]
[遇到主播這況,殭路過了都得變乾。]
[蚊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最討厭,最莫名其妙的生,一人書求蚊子滅絕!]
[萬皆有靈,蚊子除外。]
被遮擋了視線,在旁見的攙扶下,桑餘走的愈發小心,其餘眾人,早已被這黑的壯觀一幕嚇的爭先恐後的跑去前面開路。
抓瞎向四周,腳尖點地,腳底猛地躥出個,連忙收腳,單腳直立的瞬間,右腳一沉,當即就像逃,奈何沒有力氣,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腳踝被繩索勒。
“我真的!啊啊啊……嘔~”
伴隨著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猛地向後衝去,世界驟然翻轉。
枯葉飛濺,桑餘被一巨大的力量提起,頭朝下腳朝上,倒吊在樹杈間。
見看著自己突然空的手掌一愣,握了握拳,發出來自靈魂深的疑問,“人呢?”
聽見靜的眾人回頭。
就見一由藤筋與樹皮纖維絞的繩索勒住桑餘右腳踝,另一端則纏繞在高一株巨樹的橫枝上,懸在離地近2米的空中,像一條蟲般張牙舞爪的晃盪著,裡髒話不停輸出。
湧向頭部,眼前一陣發黑,耳中嗡鳴作響,桑餘漲紅著臉不停彎腰去夠腳下繩索,“我就知道不會無緣無故跑來那麼多蚊子,我明明是蚊子最討厭的B型,跟本不招蚊子!”
樹皮著腳踝,火辣辣的疼,繩索越掙越,桑餘輕哼一聲,放棄掙扎,任自己懸在天地之間。
“我只想過的幸福點,到底惹到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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