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餘撲上前搶過半隻針管,不停後退,“這看著怎麼這麼眼呢?”
匿在隊伍中一直沒出聲的拆彈員白了一眼,“《釜山行》,《生化危機》看過沒?喪知道不?你看這像不像!”
桑餘嚥了咽口水,“不可能吧?”
年輕隊員們看著桑餘手裡的半罐試劑齊齊後退幾步,拆彈員繼續補刀,“遇見你之後,我覺得一切皆有可能!尤其是要命的事!”
看著那群像是失去理智的紅眼人,眾人都謹慎的沒敢靠太近。
白大褂咧了咧角撲向桑餘,迷彩隊長舉起槍就要擊。
“別!別!”
拆彈員向桑餘比了個OK的手勢,一臉我懂的抬了抬隊長手裡的槍,“對付這種怪只能頭!要不然他們還會爬起來,注意,千萬別被他們抓到或咬到,不然會被染他們的同類!我想想還有什麼注意事項!”
“想什麼想!用不用我給你掏掏腦子看看裡面有沒有晶核!”
桑餘揮拳打飛白大褂,快步移到隊長邊,小心翼翼扶住他的手腕以免槍著火,“隊長!你沒發現只要開槍子彈就會奔我來嗎?總有妖風不肯放過我!”
“咱能不用槍就別用槍好嗎?算我求你!”
直播間的網友們沒功夫搭理桑餘,目灼灼的盯著激而燥熱的黑保鏢們。
[起初人們只以為,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直播……]
[喪病毒被釋放了?]
[主播先是霍霍自己,後來是周邊人,現在終於準備霍霍整個地球了?]
[主播終於毀滅世界了!我從一開始追就知道是個幹大事的人!]
[上班停止,我要開始囤糧了!]
[鄰居囤糧我屯槍,鄰居就是我糧倉!]
[本大學生選擇躺被窩等死!]
[目前存款50塊,喪來了,第一時間我能做的只有自噶!]
[我怕疼,所以我決定在我手上割破個小口子,很小很小的口子,搞點喪抹上去,無痛變喪!]
[喪一來我就衝他笑,因為手不打笑臉人。]
[我一泡尿36度,10泡尿就是360度,燙死所有近的喪。]
[我現在就申請住校,因為教導主任說沒穿校服的不能進學校!]
[那我就躲進學校的廁所裡面,喪拍門,就說裡面有人!]
[我就比較簡單了,去大街上掏耳朵,因為掏耳朵的時候沒人敢我!]
[我都不用挪窩,畢竟我家在東北,喪出現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室外,那絕對凍的邦邦了完全可以灶坑燒了,或者直接送哈爾濱大世界當擺件也行。]
[喪不是喜歡到走嗎,套個繩子拉去耕地,死了還一牛勁多適合種地啊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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