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看見了這麼多,我怎麼沒有覺了呢?]
[樓上的,別太兇殘,都能審疲勞。]
[諸位我剛來!你們平時的口味都這麼重嗎?雖然打碼了但這視覺衝擊還是不小啊!]
[衝擊勁兒在主播和他們臉的時候已經過去了,網裡出現他們反而是主播的常規作了。]
[怎麼形容呢?意料之中的不害怕?]
[人果然是一種可怕的生,都能看習慣,想當初我剛看直播的時候是被主播一條大嚇的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。]
[主播什麼時候過?白嗎?胖瘦啊?兄弟有照片嗎?]
[白!可不白嘛,白的都沒了!胖瘦?我不太確定只能說有點腫!至於照片嘛?肯定有,就是沒在我手!]
[樓上的能聯絡一下那個人問問,照片出嗎?]
[……]
[……]
[……]
[給本老幹沉默了,雖說我不正經了點但你這也忒不正經了吧!]
[要的那個胚,建議你找雲港警方打聽打聽。]
[我建議讓主播寄個同款過去。]
[那他豈不是(沒、黴)了!]
將網裡的大摞灰白病號服,沼澤碎片全都收撿完畢後,桑餘和其餘迷彩隊員一起下網。
看著直播間的宋琴了眉心,“這下該有的忙了!國安機關這次應該得徵調過去不法醫協助檢。”
說著瞥了眼楊浩,“桑餘什麼時候記在咱名下了?”
楊浩:“……”(我怎麼知道!)
打工人於白默默開口,“不是上班,誰來警局來的這麼勤。我一天才打四次卡,有的時候還不用打,呢?”
警局部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打撈網緩緩上抬,眾人直勾勾的盯著水面,收拾著拳腳準備大幹一場。
簡單的控一下水,輕去掉部分淤泥後,一張張漁網在岸邊攤開。
舉著裝袋,全副武裝的隊員卻傻眼了。
灰白病號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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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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