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機械音再次貫穿腦海,而後系統不顧桑餘死乞白賴,可憐兮兮的討價還價,是乾脆利落地清空了最後的積分。
伴隨著積分為零的意識音響起,狀態再次恢復到最佳,看著那空空的餘額,桑餘徹底心死。
癱在地上,平復了好一會兒,肺裡終於重新裝進了空氣,深吸一口,那帶著硝煙味、土腥味、狗味的氣流湧進肺裡。
幾番心重組之下,慢慢地坐了起來,脊椎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,把準備過來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一個吊著,一個扭著手,哆哆嗦嗦的抱了一團,瘋狂後退,“餘,餘,餘姐?你沒事吧?別不是變異了?這不關我們事啊!我們也想救你的,我們本來想墊在你下面的,就是不知怎的……”
“餘,餘姐,剛剛在天上,你應該也能到了啊!我們反應過來是想救你的,奈何,奈何這老天不讓啊!我們只要靠近你就有狂風,要不就有大鳥,甚至還能有閃電!雖然我們是警察,但你應該能理解很多理攻擊,它是扛不住化學攻擊的啊!你要是變異了,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跑啊!”
桑餘僵地扭過頭來,瞪著死魚眼看向二人,“還能再離譜點嗎?我要是能變異,還在這做人!”
瞥了那兩隻著溼漉漉大鼻子到嗅、活蹦跳的狗,哀嘆道,“說好的做人前25年,吃喝玩樂。後20年當牛做馬,之後再當猴當狗呢!為什麼我這前25年吃盡了苦頭!後幾十年,我該怎麼活啊!”
無視兩人看神經的目,桑餘一個卸力,重新往地上一癱,平視間就見,距離頭頂幾米遠的那個不規則的口,口邊緣參差不齊,從上面灌了進來,在坑底形一片斜斜的斑,斑裡又有無數細小的塵埃在飛舞。
就見口上方,後院的地面周圍遍佈殘骸,水泥碎塊、碎磚、碎瓦、斷裂的木板、扭曲的鐵,七八糟地都四散著堆在附近,而在那些碎塊和泥土之間,桑餘看見了某種結構。
不是天然形的,反而是人工修的。
就見從坑底部向上橫七豎八立著幾壯的木樑,而這些木樑顯然埋在地下有一段時間了,它們表面大多已經腐朽,約約間還可看見長著一層灰綠的黴斑。
在這木樑之間還夾著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塊,堆疊得並不整齊,但看得出來是被人一塊一塊碼上去的。
桑餘撓了撓頭,指甲裡的土掉下來一些,眯著眼睛,把那幾木樑和石塊的結構看了又看,腦子裡慢慢拼出了一個廓。
地窖。
這裡以前有一個地窖。
不是那種挖個坑,搭兩塊板子的簡易地窖。這個地窖的規模不小,梁木壯,石牆厚實,做工雖然糙,但骨架結實,一看就是能承重的。
幾乎能想象出它原來的樣子,一個深埋在院子地下的、方方正正的,用木樑和石牆撐起來的空間。
只是後來不知怎的被人給填了,而且封的很是嚴實,用泥土、碎石和碎磚一點點把這個地窖填滿了,填得嚴嚴實實,不風,然後又在上面鋪了碎石,澆了水泥,抹平了表面,刮做了一個平整的,不起眼的,沒有任何異常的後院地面。
就剛剛到溜達來看,這水泥地面已經填了很長一段時間了,而且不是單獨填的一塊補丁,是鋪滿整個後院的那種大面積澆築,而後經過碾,踩實,後又經歷風吹雨打了許多年,平整度,已完全一致,本看不出它和其他地方有任何區別。
一直到了今天。
兩個炸彈同時炸,把那層水泥直接炸了開來,下方的填的那些土被掀飛,那個被掩埋了多年的地窖也重新被炸出了形狀。
桑餘站起,硌在後背和上的石子撲簌簌的往下落,在坑底走了幾步,泥土踩在腳下,鬆得不像話,裡面混著碎磚塊和炭化的木屑,每走一步都會陷下去一點。走到坑壁旁邊,手了出來的那幾木樑。木頭表面溼漉漉的,帶著地底下特有的涼,木紋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,但手指上去,還能覺到當年斧鑿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痕跡。
手停在木樑上,回頭看了一眼口。
從頭頂照下來,照亮了坑底的一部分,在明暗界的地方,約看見了泥土下面還有東西,不是木樑,不是石塊,是一些形狀更規整的、排列更整齊的東西。蹲下,用手了上面的浮土,出了一截暗紅的,已經嚴重鏽蝕的鐵件,門上的合頁。
看來這裡不僅是地窖,以前還有扇門。
桑餘把手上的土放在子上蹭了蹭,站起來,環顧四周。警員們也發現了問題,坐在坑底的角落裡,右手手腕擱在膝蓋上,腫得老高的那人看著周圍況,臉很是不太好,在他旁邊的警員則用左手笨拙地從口袋裡掏手機,掏了好幾次才掏出來,掏出來後,二話不說直接聯絡隊友。
早在炸發生前,周圍的人群已經被疏散了個乾淨,而這炸又發生的太過突然,他們確確實實的當著眾人的面被送上來天,很可能他們隊友,同事們正在……給他們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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