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話音剛落,沈知夏就縱一躍跳進海里,快速游到溫聿白邊。
海水浸溼了的頭髮,在額角,湊到溫聿白旁道歉:“對不起啊,我真不是故意的,剛剛太混了,手才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見溫聿白那張斯文慾的臉,冷得像結了一層冰,周氣低到極致。
他沒理會沈知夏的道歉,刻意偏過頭,避開的,自顧自朝著岸邊游去,全程沒給一個眼神。
沈知夏撓了撓溼漉漉的頭髮,也只能跟著上岸。
岸邊的其他嘉賓,看著兩人的眼神格外詭異,帶著心照不宣的吃瓜與尷尬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默默移開視線,假裝整理自己的。
沈知夏上岸後,裹上工作人員遞來的巾,徑直跑到跟拍攝像師邊。
“師傅,我能看看剛剛的影片回放嗎?”
攝影師秒懂,他二話不說,立刻調出剛才的錄製片段。
影片裡,溫聿白全程背對著鏡頭,只能看到兩人在擂臺上撕扯纏鬥,下一秒沈知夏突然俯趴到他上,接著鏡頭被迅速切換。
沈知夏湊近螢幕反覆看了兩三遍,確認沒什麼後,鬆了一口氣。
沒拍到就好。
確認影片無礙,又屁顛屁顛跑到正在頭髮的溫聿白邊:“溫聿白,我剛去看回放了,鏡頭沒拍到,你的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,你的形象絕對不會損!”
溫聿白頭髮的作一頓,握著巾的手收,沉默著沒說話,臉依舊難看。
一旁的封景和殷未遲對視一眼,臉扭曲。
宋也拿巾的手定在半空。
周妍之反覆打量著溫聿白和沈知夏。
沈知夏自知理虧,犯下這麼大的錯,也不再鬧騰,拿著導演剛送來的全天飯卡,十分大方地表示,要請所有人吃午餐,隨便點單。
餐廳裡,滿滿一桌子盛菜品擺滿,平日裡吃飯本該是熱鬧非凡。
可因為沈知夏剛才擂臺上的社死名場面,全場氣氛詭異又微妙,只能聽見餐撞的輕響。
沈知夏盯著桌上的蒜蓉蒸鮑魚,手把盤子推到溫聿白麵前:“你吃這個,特別鮮,很好吃。”
溫聿白抬眼淡淡瞥了一下,沒筷子。
沈知夏默默收回手,撅了撅。
這男人對實施冷暴力?
一頓飯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,眾人各自回房短暫休息。
沈知夏拿了一瓶贊助的牛,走到溫聿白的房門口,抬手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房間裡傳來溫聿白清冷的聲音,沈知夏推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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