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是在那個組織里混了大半個月沒被發現。
程彥給他打掩護,每天戰戰兢兢怕他出事。
他倒好,回來的時候把證據往桌上一甩,說了句:“還刺激”。
還有一年,他接了個離婚案子,男方有點黑道背景,三番五次擾威脅他的當事人。
溫聿白一惱,直接安排人給對方套了個麻袋揍了一頓。
事後程彥知道後整個人都不好了,衝到他辦公室拍桌子:“溫聿白,你是律師!”
溫聿白淡淡道:“知道,所以我只是找人揍他,沒有親自手。”
程彥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:“靠,那也犯法啊!”
想到這,他嘆了口氣,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轉了一圈:“我覺你和沈知夏,不太好說。”
溫聿白看了他一眼,聲音比在節目裡低了兩度,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:“怎麼說?”
程彥掰著手指頭開始數:“咱就不說經濟差距了,這一時半會咱也趕不上。”
“咱就說年齡,好像才二十二吧?剛大學畢業的年紀。你呢,四捨五三十了。簡直老牛吃草,人家小姑娘不介意?”
溫聿白眉眼低,眼睛變得極為狹長,沒有金眼鏡的遮擋,毫無保留地展出來。
程彥假裝沒看到,繼續捅刀子。
“而且,你在節目上塑造的人設和你現在反差很大,萬一人家就是喜歡你在節目裡那種斯文慾的型別呢?
你看看你現在,黑襯衫,冷著臉,大半夜在酒吧喝酒,太野了!萬一不接呢?”
溫聿白放下酒杯,打斷了他,語氣帶了幾分戲謔無奈:“程彥,你是我兄弟嗎?”
“當然是了!”程彥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是兄弟你老捅我刀子?”
程彥臉上的表無辜極了:“就因為是兄弟,才說實話的嘛,別人誰跟你說這些?”
他話鋒一轉,又丟擲一個假設:“你說,如果上節目都是人設的話,那沈知夏會不會也有反差?也許本不是什麼熱開朗的濃人。
也許私下裡是個向,害,無趣沉悶的人小姑娘,那你還會喜歡嗎?”
程彥說的一針見。
節目裡,大家的人設都虛虛實實,真真假假。
他不希他的兄弟只是單純喜歡沈知夏表現得人設,就陷進去。
也不希他沒確定好自己的心意,就去招惹別人。
包廂裡安靜了幾秒。
溫聿白仰頭,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結隨著吞嚥緩慢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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