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接過來一瞧——心得與會,“什麼心得?”
“就是你在收這些小鬼時學習到了什麼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寫這個?”
“你戾氣太重,要邊做事邊修行,充分會人間百味。”說著,慢慢抬起頭著天花板,半晌又說:“從做中學,記錄每一次的波,記錄自己的進步。”
江易見這樣子,就知道肯定在回想別人告訴的話。因為這個人胡說八道的時候從來不停下來思考。他微微前傾,手指輕點桌面,與對視,“這是不是別人讓你寫的?”
“嗯。”恬不知恥地承認:“你寫我寫沒有多大分別。但這商場裡的局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到底還是你佔便宜。寫不寫?”
江易恨了這種想拒絕但又不能反抗的覺。他瞥了一眼,在紙上寫下兩句話,到手裡,“寫完了,說吧!”
尹曉接過來一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紙上寫著:過此次事件,我學習的道理是拐賣小孩的人應該全家死。
“頗有我的神韻,可能這就是傳吧。”“誇讚”江易道。
江易:……
在江易回之前,又說起了正事。
“那個教的誕生要追溯到清廷衰落時期。那時社會盪,憂外患,紛爭四起,百姓依靠朝廷活不下去就得另找出路。
那段時間很多教派興起。有歷史悠久的白蓮教,大乘教,也有新起的教派。雖然名字不同,教義不同,但歸究底目的都一樣。擴大教徒,伺機斂財。它們的存在並沒有讓教眾的生活變得多好。對於百姓來說,它們是讓自己逃避現實的神片。
其中有個小眾教派,離乾教。它和別的教有些區別。
首先,這個教派的教徒必須是士。不管是會占卜看相,還是會降頭巫蠱,只有會這些才能進教派。這次也是這一派小眾的原因。其次,他們不求財,也不做自的舉,而是眾教徒一同尋找真正的仙之道。
教主認為只有仙才能改變當下混的時局。為求早日仙,教中只要是男人必稱仙家,人必稱仙姑。青石板上的那個圖案就是他們自創出來的神,也可以說是仙后的自己。”
尹曉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,“神像外的兩條蛇,意在保護自不外界氣侵襲,上蛇為火,下蛇為天。上的鱗片意在阻止氣洩,羽旨在飛天,烏意為遁地。手持招魂幡和生死簿,指主宰生死。
不過手裡拿的東西經常會據需要變化。你看到的神像手裡拿的就是小鬼的骨灰罈。”
“拜它有用嗎?”
“怎麼會沒用呢。人的信念很可怕,必要時一塊石頭都能為神,詛咒不就是這麼來的。你是道士應該瞭解。”頓了頓,“我想起來了,你是二手道士。”
“二手是多餘的!”江易沒好氣地瞥一眼,“那個陣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用反厭勝做陣眼?”
“教魚龍混雜。不同派系的人聚在一起會吵架,但也會互相融合,繼而催生了不奇怪的邪法道。
一個陣法往往融合了正統道和邪法。這麼做不僅能迷對方,還可以藏氣。就拿商場下面那個陣來說,你要是沒我帶著,估計這會兒已經死了。”
江易輕哼一聲,沒有回話。尹曉說的事太過複雜新奇,他從沒聽老道士說過,就連他留下的古籍中也沒有記載。他要冷靜一下,好好整理思路。至於尹曉說的那個教派——
他在電腦中輸教名,結果一個沾邊的詞條都沒搜到。
他不疑道:“離乾教一點記載都沒有嗎?我什麼都沒搜到。”
“你搜到了,我還怎麼瞎編。”
”……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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