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了一樓。所有人表各異地走出來。
尹曉拍開他的手,問道:“什麼?你怕他們死你前面,跟你競聘上崗?”
“我……算了……我們走吧。”
江易被說的腦子疼,放棄辯駁。反正跟說話永遠同鴨講,總有一堆歪理等著他。
就這樣吧,尹曉有自己的活法……
這時,傅筠亭向耐心解釋道:“因為住院的病人病程度不一。如果心理承能力差的人聽到這種話,他有可能會當真。”
“把它還給那兩個廢老師。”尹曉沒接他的話,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手機。
這是上電梯前從他們包裡“拿”出來的。以防他們提前通知學校那邊,派人阻攔進學校。
傅筠亭見要走,上前拉住的袖,一涼意從手心傳來,快速蔓延至全。他慌地鬆了手,結結地說:“你……怎麼……你等一下……我還不知道你什麼?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,每件事都要問清楚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尹曉沒了耐心,轉和江易快步離開。
江易一邊走,一邊回頭看向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傅筠亭。他覺得今天的傅筠亭很奇怪。
他和傅筠亭認識這麼久,沒見過他有朋友。而傅筠亭也不缺追求者。他在住院期間見過很多次他被人表白的場合。他一向都是帶著微笑,在不傷害對方的下拒絕人家。
怎麼今天一改常態,對尹曉死纏爛打呢?
他和尹曉坐進車裡。他保持著拉安全帶的姿勢,凝視尹曉的側臉,暗想:難道那個老男人春心萌了?!仔細看的模樣,也不是沒有可能……不是,他有病吧?!他自己多大年紀了不知道嗎?三十多歲土都埋到眉了,看上人家二十多歲的孩,真是下作!
“給我一張符紙。”尹曉說。
“啊?哦!”他從車後座的包裡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紙給尹曉,說: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就是說……會不會有種覺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尹曉將符紙對摺,快速撕掉邊邊角角。
“你相不相信一見鍾?”
“相信。”
江易握方向盤,皺眉頭向前方,踩了半天油門見一點反應都沒有,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發車輛。
“不是,你怎麼能相信呢?”他轉頭著,嚴肅地說道:“所謂的一見鍾其實就是見起意。”
“不衝突,誰不喜歡好看的人。”
“這能產生真實嗎?”
“怎麼不能?”
“你怎麼知道?你經歷過?”
“嗯。”
”?誰對?啊……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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