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徹底黑,冬夜的夜晚寒冷更甚。
雖然江易因為不好特別怕冷,但他覺得今天晚上還行;雖然氣象臺發簡訊提醒寒來襲,但他真的覺得還行;雖然尹曉站在他邊像個人形制冷機,但他認為——暖和!他就樂意走旁邊。
不過兩人還沒走多遠,後傳來傅筠亭的喊聲。
他快步跑出大廳,站在兩人面前,“江易,尹小……姐。”他看向江易,“保險起見,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你的……”
“我回家休息。”江易拒絕道:“我知道我什麼況。”
“你不要這麼諱疾忌醫,別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。”
“不必。”
江易到的法反噬只能靠靜養,現代醫學幫不了什麼忙,他不想再浪費力。
“那……那你好好休息,有事聯絡我。”而後他攥手心,對尹曉說:“我不是想對你說教,非要讓你理解那些家長不可。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想說你不用跟他們生氣……是我不太會講話,抱歉。”
尹曉沒接他的話,反問他:“法是你解的?”
“嗯?嗯!”傅筠亭不想騙,當即承認。
一旁的江易倒是很是驚訝,他從沒想過這個醫生竟然也會道。
“我說呢。”尹曉側頭對江易說:“只有同行才是赤的仇恨。你該有這一劫,避不開。”
江易想說點什麼,但嗓子裡一陣發,不住地咳嗽。他佝僂著背,腳下站不太穩,手想去抓尹曉。
這時,傅筠亭上前一步,扶住他,“我送你們回去。你這樣本開不了車。”
“不必了!”江易回胳膊,站直,警惕地看著他,“你趕回去吧,你朋友還在裡面呢。”
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江易心想:這醫生平時看著正經,私下裡卻對人家小姑娘死纏爛打。還把自己“朋友”拋到一邊不管。人渣!
“不是我朋友。”傅筠亭一直在看尹曉的反應,“是我同學。”
“遲早會發展朋友的,祝你們倆百年好合。”
江易拉著尹曉的手腕,快走幾步,在路邊找自己的車。傅筠亭站在原地,見尹曉頭也沒回,臉上盡是落寞。
江易他們來到警局坐的是別人的車,他的車由高皓然幫他開回來。
此刻,高皓然正站在他的車旁,帶著熱洋溢地笑容,衝他們揮手示意,“在這兒!正好我下班兒了,順道把你們送回去。車鑰匙給我。”
江易想要拒絕,但尹曉眼疾手快,拿出車鑰匙扔給他,然後和江易一同坐進後排。
車輛經過警局大門時,江易看見張賓和鍾天賜以及他們的父母、導員一同站在那裡等車。
隔著車窗,他與張賓和鍾天賜兩人對視。他看出他們眼中的不捨與歉意,更察覺到他們有話想說。但他終究沒有停車輛。
高皓然瞄了一眼右後視鏡,嘆道:“你們一天比我這個警察還忙。這次的事件都解決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尹曉說:“你等著哪天有人報案,然後去給那兩個學生收。”
“哈?!”高皓然眉頭蹙,“人命關天,不能開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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