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病院外,節目組做一團。伊森難以置信地著監控畫面。所有的事都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常年停水的浴室會突然冒出蒸氣和熱水。而在喬納森被燙傷的同一時間,他就立即聯絡珊朵他們,詢問喬納森的況,並且派人去找他。
然而,珊朵的電話接通後,那邊只是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。無論他們這邊怎麼對電話大喊大,對面都聽不見。
就在這時,一名從沒見過的護士推著小車出現在監控畫面中。朝羅伊三人狂奔而來,只見畫面閃爍兩下,喬納森竟然消失了。
羅伊則仰著頭跪在地上,衝著天花板淒厲大,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而珊朵發了瘋似地在原地跑圈,忽然又坐在地上,拿出塔羅牌占卜。還衝著直播間說了很多謝的話。驚訝不已,發彈幕詢問在跟誰說話?傑西卡又是誰?是不是在演戲?
但珊朵似乎沒看見他們的留言,依舊擺著牌陣,裡還唸唸有詞,只是沒人聽清說的是什麼。
忽然,珊朵和羅伊的直播裝置同時掉線,就連拍攝到他們的攝像頭也跟著失靈,監控畫面全變了雪花。工作人員立即嘗試修復。不過很快,畫面恢復正常,直播間也重新上線。
這次,眾人看見羅伊和珊朵在一間看起來像是病房的房間。羅伊裡念著聖經,像中了邪一般朝珊朵灑聖水。珊朵的四肢被束縛著,臉上滿是淚水,高聲呼喊羅伊的名字,試圖醒他。而他們邊圍著鬼氣森森的六個護士,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,靜靜地著眼前這一幕。
此時,節目的收視率和熱度已經飆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甚至打破了國電視臺收視率的最高記錄。
不過,伊森怎麼也笑不出來,並且有種大禍臨頭的覺。因為這些況本不是他所安排的。如果出了事,這檔節目一定會被停,電視臺要賠很多錢。他說不定也要揹負法律責任。
看來必須要停節目了。
他轉頭命令助理報警,並且準備關閉珊朵和羅伊的直播間,將電視裡的節目畫面切換到別的靈那裡。
“伊森、伊森……”一名工作人員突然出聲打斷他的作,“直播間說我們的節目偽造拍攝畫面。”
伊森的手放在切換按鈕上,原本就煩躁的心變得更加惡劣,“煩死了!他媽的,管他們呢!我已經焦頭爛額了。別拿這些小事打擾我。他們怎麼以為怎麼以為,就算說我用錄播畫面也行。”
“他們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哈?”
工作人員將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,比較著監視前的畫面,指著兩邊的螢幕,說:“現在電視上以及珊朵和羅伊的直播間畫面是完全一樣的。
你看鏡頭,有很明顯的人為運鏡痕跡。一會兒切羅伊,一會兒切珊朵,給過他們特寫,這會兒又是廣角鏡頭。這間房的況拍得一覽無。
但你看,房間裡一共八個人。沒有人扛攝影機,也沒有人拿直播裝置。四周也沒有固定攝像頭。我記得我們之前在所有房間都安裝了攝像頭,臨走還檢查了一遍。”
工作人員著他的側臉,發覺他的神逐漸緩和下來,試探地說:“我們的訊號源沒有被惡意侵,應該不是外人乾的。你要不要聯絡一下臺領導,也許他們私下錄播了一段畫面,再將畫面接到直播節目中,卻沒有告訴我們。”
“會嗎?”
伊森半信半疑。
他們的節目一直追求的就是“真實”。怎麼可能放這麼一段毫無代,且容易看出破綻的錄播畫面。領導就算再突發奇想,也不至於砸自己的招牌。
不過目前況古怪。伊森心想,問問臺領導也好。如果真是他們安排好的,那他也不必再擔心珊朵二人的安危了。
正當他要撥打電話時,畫面中的羅伊竟然指揮著護士往珊朵裡灌水。
伊森大驚失,手機差點沒扔出去,大喊道:“上帝啊!他想幹什麼!派出去的人還沒找到他們嗎?快把這該死的畫面切換掉。完了、完了,我們一定會人舉報的……
趕聯絡那些人,讓他們加快速度找到珊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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